如果连使者被杀都可以原谅,那岂不是让人以为,他陈从进软弱可欺。
于是,陈从进下令,先将动手之人处斩,同时,将使者随行的军卒,连同缉事都暗藏的探子,悉数控制起来。
如果栎阳之事是真的,那说明缉事都的探子,也和这个陈汉晟狼狈为奸,否则的话,陈汉晟绝无可能如此猖狂。
与此同时,陈从进也严令杨建,日后再派使者,无论多么急切的情况下,都要有正副二使,绝不可抱有侥幸的心理。
使者在栎阳被杀,算起来只是小事,不过,陈从进这么多年了,使者被杀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也不知道为何,自从来到关中后,短短数日时间,使者就死了两。
也可能是关中这块地,有些克使者这个职业吧。
………………
乾宁元年,十一月十三日,陈从进再次从渭南出发,直驱长安。
幽州大军列阵于野,步卒如山,铁骑如潮。
长安,大唐的国都,多少年了,幽州军终于再次抵达了长安。
在陈从进的印象中,好像除了安史之乱时,幽州军大规模入长安后,再没有河朔三镇的大军,距离长安如此之近。
望着前后左右,那戈矛如林,旌旗蔽日的步军,那真是一望无垠,行则地动,止若山岳。
战马昂首嘶鸣,蹄声震地,尘烟四起,精骑往来驰突,锋锐毕露,这样的威势,不由的让人生出一股,男儿当如是也的感情!
二十年间,筚路蓝缕,方有如今盛况,而眼下的大军,却并非陈从进的全部兵力。
高文集已经率河东军从霍邑南下,而鱼台大营的刘鄩,亦有数万部众,还有契丹,奚部的牧骑未征伐,甚至还有渤海之众。
到如今,陈从进已经不缺军队,不缺将领,钱粮虽不能说可随意支应,但也摆脱了当年困顿的境地。
而陈从进都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李克用却还未有所动作。
所有人都能看懂的事,李克用没理由看不出来。
说穿了,其实就是李克用自己没信心。
他对关中军的战斗力没信心,如果说,他手中全是沙陀精骑,那他或许敢和陈从进玩精骑突脸的战术。
但可惜不是,军中的沙陀骑兵数量严重不足,别说扩充了,甚至连当年在大同的规模,都未恢复。
直到现在,也不过六千沙陀骑,况且,李克用早就察觉到,自从他把沙陀诸部迁移到关中后,诸部堕落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