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过去了。
但没想到,陈汉晟盛气凌人,嘴上没把门,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栎阳,而且,他还股文人的劲子,尽是拐着弯的讽刺人。
他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听不懂,而当有人直接硬顶后,陈汉晟便感到自己落了面子,于是,得寸进尺,竟然依仗兵威,强要此人的女眷。
此言一出,如火星落进油锅,那人是个武夫,见这文书如此欺软怕硬,前一刻还是唯唯诺诺的使者,此刻便如得胜的恶狼,又贪财又好色,还口出狂言践踏尊严,一股火气瞬间冲上头顶。
随后,手起刀落,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那方才还在指手画脚的陈汉晟,当即人头滚落在地。
那栎阳守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这陈汉晟虽是临时派来,不是武清郡王的心腹人物。
但他终究是武清郡王的使者,如今杀了他,这罪过可大了,因为使者,从某种意义上,代表的是陈从进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