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兰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入定之后不久,院子外,一个青衣小童正向她院子门口走来,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柱通体殷红,气味妖异的香!
这小童走到院子门口,正要推门,却忽的停住,他想一想,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低声道,“大夏天的,正睡着觉呢,怎么管事的突然叫我来给李师姐打坐的静室换香。”
他用袖子擦擦玉佩,仔细看了看,慢慢念出了上面的字,“李如兰赠北辰唤”。
他摇摇头,“换个香也就罢了,怎么那管事的还说,只有拿着这玉佩才能在不惊动法阵主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通过法阵,搞得神神秘秘的,”他叹息一声,耸耸肩,“内门弟子就是事多,倒不如我们,轻松自在。”
说这话时,他手中高举着玉佩,指尖触碰院门,一道金色涟漪瞬间自门板上波动开来,蔓延到他身上。他吓得一缩脖子,谁知,这涟漪扩散到玉佩处时,扑哧一声,竟是凭空消散了,并没有触发什么警报一类的防御措施。
这弟子轻轻合上院门,穿过院子,走进屋子里。看着竹床上已然沉沉入定的李如兰,感叹一声,将旁边香炉中正在缓缓燃烧着的香掐断,换上手中这妖异的新香,耸耸肩,悄无声息的离去。
而这一切,竹床上的李如兰毫不知情。
乱石山上,一队青衣弟子正举着铁锹铁镐,顶着大太阳,一锹一锹的铲着土。
为首之人突然扔了手中器具,擦擦头上的汗珠,一屁股坐到地上,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只大西瓜,冲四周埋头苦挖的难兄难弟们大声道,“都别挖了,来来来,大家都过来吃西瓜!”
四下里的人纷纷丢下手中工具,一股脑围过来,三个五个捡了只西瓜,团团而坐。
“你们说说,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我看那位李师姐根本早就被压死了,即使我们把这座山都掏空了,怕也只能找到一堆肉酱。”
听到肉酱二字,说话的旁边的女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吃西瓜呢,瞎讲些什么恶心话,坏我胃口。”
“不过他说的也是,这座山也真是邪门了,铲土的时候一用真气,就会反噬。到头来让我们堂堂修士像那些个凡人一般,搞得灰头土脸。”
“铲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能不能别说了,搞得大家烦心。”
“好啦,都别吵了。我听说,咱们惊霞峰的步师姐疯了?真的假的。”
这话一出,四周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家哥哥在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