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傻子,傻子。你呀,就是一个只会敬佩我的大傻子。”
同一片月光下,不知有几人伤了心。
这间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南巧巧从门后探出头来。见她还没睡,抱怨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坐在那里,像僵尸一样,真是吓死个人了。”
少女抬眸瞥了她一眼,凉凉道,“南姑娘这么晚,不也出去私会情郎了?”
南巧巧脸一红,低声骂道,“关你什么事!”
少女没有回答,摇头道,“南姑娘此言差矣,若是叫仙门之人听了去,怕是……”
“得了,得了,你就知道说仙门这,仙门那。”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吹熄了火烛,静悄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南巧巧此时正在整理床铺,忽的没了光源,心下不爽,“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便熄了灯。”
见少女没有回答,也没有重新点了烛火,南巧巧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摸索着爬上床铺。
寂静的夜里,只听得竹屋外,夜风吹得树叶哗哗的响。
一道道金光虚影自那玉简之上飞射而出,层层列列排布在大殿上空。诸人仔细观瞧,却见此玉简之上最初刻录的功法尚未完全清除干净,而新刻的功法也许因为太过匆忙,并不清晰,能分辨出的段落只占一小部分,即使修习推演之术的大能,亦无法从这只言片语之中推得完整之法。
只是,从这只言片语之中已然可以看出此法之高深玄妙,北辰九目光灼灼,直勾勾盯着李如兰的眼睛,“我等怎知李姑娘所交为完整之法?不如你在此立誓,方才所言句句为实,并未欺瞒我等。”
凤落一敲桌子,眉头微皱,插口道,“北辰长老不如也在此立誓,你北辰一脉从未觊觎过我惊霞宗掌门之位。”
此言一出,哗声一片,北辰唤怒道,“一派胡言!凤长老,此等大事怎容你这般胡闹!清者自清,我北辰九为何要为这等子虚乌有之事立誓!”
凤落歪头笑,“那兰儿为何要为她从未做过的篡改欺瞒之事立誓?”他想了想,提了提眉毛,办了个鬼脸,“怎的,北辰长老是心虚了?”
“兰儿方从那心魔幻境之中清醒过来,此时掌门又尚在闭关,偏偏令郎在这节骨眼上提起大婚之事,叫人不得不疑。”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威压直直向北辰九压迫而去。
北辰九冷笑一声,丝毫不让。两人修为相近,此时斗了个旗鼓相当,殿中气息瞬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