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我。”
步天歌将头倚在李如兰胸口轻轻蹭了蹭,过了许久,才温声道,“师妹,我错了。”
李如兰绕过莲花池,目光却是落在步天歌头顶上,月色下,黑缎一般的长发仿佛浸了水,闪着柔和的光。李如兰走到自己竹舍前,轻轻将门勾开,侧过身子走进漆黑一片的屋子里。
步天歌慢慢道,“师妹,方才那只大乌鸦,似乎是从那妖蛇蹿出之处飞走的,至于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她轻轻叹气,“我却是不得而知了。”
李如兰将步天歌放在床上,替她除了鞋袜,并未将烛火点上,只是在黑暗里,摸索着爬到床上。
李如兰侧过头,伸手抚上步天歌的脸,试图从手下的触感分辨出她的面容,“我方才在那林子里,似乎觉着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只是不知是也不是那只大乌鸦。”
李如兰觉着步天歌的眉头慢慢的拧紧了,她指尖轻揉对面人的眉心,缓缓道,“师姐,你怎的不开心了?”
步天歌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李如兰的手拉下,团在自己掌心,“罢了,如今这害人的虎妖已经被我斩杀,那位萧师弟亦平安无事,这些闲杂事若是想多了,却也只能惹人心烦。”
李如兰忽的道,“说起这闲杂事,师姐,五日之后,是不是便是内门大比了?近些天我瞧门中弟子忙碌,搭建擂台,铺设法阵,倒是忙的不行。”
步天歌合上眼睛,将李如兰的手拉在自己怀里,慢慢道,“师妹可要小心些,我总觉着,北辰一脉,这些日子里不会怎么安生。”
……
再说那千秋斗鱼,先前南巧巧还在外门时,她便再次倒霉的与南巧巧分在同一间屋子里住,南巧巧那嚣张跋扈的性子自是不必多说,于是在外门弟子眼里,千秋斗鱼便成了被欺压的可怜人。
外门弟子之中,有讨厌南巧巧的,亦有嫉妒南巧巧的,不过却竟皆对千秋斗鱼有了几分同情,若是管事的分派下什么不太辛苦的,又有些灵石拿的好差事,有心善的弟子,便会为千秋斗鱼讨个位置。
久而久之,这些暗地里的事,便传进了管事的耳朵,他心知若不是这南巧巧碰巧遭遇了意外,是断断留不在外门的。自掌门闭关不出后,惊霄峰的势力终于放开手脚,开始向外门蔓延。于是北辰唤便趁机许了他些好处,叫他不要多事。
虽说这时候李归涯闭关不出,步天歌李如兰双双失踪,不过明面上,他与李如兰的婚约尚在,此时南巧巧又在外门闹的沸沸扬扬,若是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