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烈性炸药生生轰开!
“冲进去!”
“杀光这帮畜生!”
整编后的精锐步兵犹如出匣的猛虎,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沿着遍布瓦砾的街道,与那些企图做最后困兽之斗的日军展开了极其血腥的巷战。
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在每一条小巷、每一座废墟间回荡。
日军士兵依然试图在街道拐角处进行自杀式反冲锋。
但迎接他们的,是无数把汤姆逊冲锋枪交织成的密不透风的金属火网。
一栋被日军盘踞作为火力点的石库门大院前。
一名年轻的国军连长靠在墙后,手中拿着步话机。
“二排长,别拿人命填!”
“呼叫后面的火箭筒实在不行把直射火炮推进来。”
不到半分钟。
“砰!”
一发火箭筒精准地从大院的窗户射入,在一楼的大厅里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
几名准备打冷枪的日军被炸成了碎肉。
“上!”
连长一脚踹开破烂的大门,带着士兵们交替掩护,熟练地运用着基本步兵战术,将那些躲在死角里的日军逐一清除。
很显然,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绞杀!
日军在如此情况之下,毫无反抗之力。
……
战斗激烈进行。
残存的日军依旧在负隅顽抗。
次日,下午四时。
城中心的日军华中方面军前敌指挥部内。
大势已去。
日军指挥官跪坐在天皇的画像前,腹部已经被他自己用武士刀剖开,鲜血流淌一地。
至于本该属于他的介错人,早已更加绝望地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他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听着外面越来越近、排山倒海般的中国军人的怒吼。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深受武士道洗脑的军官已然明白。
大日本帝国在这片广袤的陆地上,已经走到了绝对的尽头,他们断然不可能取得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
砰!
指挥部的两扇大门被几把汤姆逊冲锋枪打得稀巴烂。
几名满身硝烟的国军士兵冲了进来,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日军将官。
一名上士走上前,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名日军中将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
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