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奸骂名!
“委座明鉴!”
陈立夫咬碎了牙关,将心中所有的愤懑、屈辱和恐惧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卸磨杀驴。
二陈预料过这样的一天,但没想到会是如此之快。
“徐恩曾胆大妄为,罪无可恕。”
“职部举荐失责,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你对党国的忠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只是现在的国内舆论汹汹,美国人又在背后虎视眈眈。”
“若是你继续留在中枢,必然会成为那些政敌疯狂攻击的靶子。”
常瑞元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了一份报纸。
静静地等陈立夫阅读完毕之后。
就好像在等待对方接受命运。
常瑞元缓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暹罗那边,刚刚设立了最高级别的特命全权大使馆。”
“这不仅关系到南洋侨胞的安抚,更关乎未来暹罗与我方的外交关系。”
“这个极其重要、且远离国内风口浪尖的位置,目前只有你去了,我才最放心。”
去暹罗?
特命全权大使?
陈立夫面如死灰,看着手上红党批评他的报纸,心里面已然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暹罗那里没有他的门生,没有党务的根基。
甚至就连做点事情恐怕都要看泰国王室的脸色。
说是重用,实为永远的政治流放。
“立夫啊,权当是去南洋散散心,躲一躲这场暴风雨吧。”
常瑞元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是不容任何拒绝的神色:“这算是对我这个委员长一个交代、也算是为了给党国留存一丝颜面的最好结局了。”
“职部谢委座成全,请委座放心,职一定尽心竭力”
陈立夫步履蹒跚、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外。
一直在暗室里旁听的戴雨农,和常瑞元的长子常经国,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总裁。”
“委座。”
常瑞元转过身,将那块擦过眼泪的手帕随手扔进了废纸篓里:“系在基层各省的党务骨干和眼线依然庞大。”
说到这里,常瑞元顿了顿:“如果不彻底清理,春风吹又生,到时候免得又要和我唱反调。”
“建丰。”
常经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情愿,随后又将之压了下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