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观火”。
甚至怀疑山城方面根本就没有履行同盟国协同作战的打算。
至于丘吉尔为什么不敢指责美国人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因为得罪不起。
重压之下。
华盛顿的责问电报,一天三道地拍到了史迪威的桌案上。
毕竟,史迪威是美方在远东战区的代表,更是参谋总长。
很快,彭城,华北联合前敌指挥部前。
一辆挂着美军星牌的吉普车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猛地停在大院门外。
史迪威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打,怒气冲冲地大步闯入了指挥部的作战室:“楚!”
“你在哪里,楚~!”
史迪威一把将沾着雨水的军帽拍在沙盘边缘,削瘦的脸上透着极度的焦躁与愠怒:“华盛顿方面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史迪威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沙盘后的楚云飞:“华盛顿已经批准了‘斩樱’作战计划整整两个星期!”
“那批两千磅的重型穿甲航弹也已经卸在了你们的机场里!”
“可你们的重型轰炸机群呢?”
“它们到现在还在长江沿岸转圈子!我甚至怀疑你下令将这些航弹拿去摧毁日军的永备防御工事去了。”
楚云飞笑了笑,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
史迪威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质问:“英国人正在印尼的海滩上流血,丘吉尔首相每天都在向罗斯福总统发电报表达不满,而你,我亲密的盟友。”
史迪威加重了语气:“你难道真的打算眼睁睁看着英国人死绝,然后把撕毁同盟国义务的罪名,扣在我们美国的头上吗?”
“哪怕只是开始作战不到四天的时间,英国人就损失了八千多的兵力,还战死了三名团长!”
面对史迪威的狂怒。
楚云飞依旧神色如常。
史迪威在进门的那一刻起,楚云飞便在留意他的措辞。
他所说的“华盛顿需要一个解释”而非“给我一个解释”,表明了一点。
在“斩樱”作战行动上面,史迪威显然并不感冒。
毕竟,空军去袭击海军舰艇,帮助海军打仗,并不符合陆军方面的利益。
尤其是在远征军接下来要成为夺岛登陆作战主力的情况下,陆军更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楚云飞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史迪威先生,我的老朋友,先喝茶,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