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炮和山炮加起来不到四十门,还大多缺乏零件;至于最关键的粮秣和燃油”
林蔚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零!”
“我们在日军的后勤仓库里,只找到了一些发霉的高粱面和连老鼠都不吃的混合饲料。”
作战科科长张大云在一旁补充道:“参座,不仅是物资。”
张大云神情凝重地说道:“之前,前线有过一次反馈,到了战役后期,日军的抵抗已经近乎癫狂。”
“很多日军士兵身上连子弹都配不齐十发,竟然绑着手榴弹和炸药包往我们的坦克上撞。”
楚云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目光冷峻:“日军的战争潜力已经彻底枯竭了。”
“他们在关内的补给线已经被我们全部切断。”
“没有子弹,没有粮食,他们只能靠着那点可笑的武士道精神在苟延残喘。”
“很显然,这是穷途末路的表现。”
坐在侧面的钱伯均举起手,沉声说道:“钧座。除了日军,这次我们在平津外围,还遭遇了另外一股敌人。”
钱伯均的眼神有些复杂:“伪满洲国国防军。”
听到这个名字,在座的将领们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这帮二鬼子,是被关东军强行驱赶进关内当炮灰的。”
钱伯均回忆着前线的战况:“他们的装备比日军还要差,士气极其低落。”
“一触即溃,大批大批地举手投降。”
“据审讯,这些满洲国军底层的士兵,大部分是当地被强征的青年。”
“他们被日本人的军国主义思想裹挟,家里老小又被日军扣作人质,不得不上战场。”
钱伯均看向楚云飞:“钧座,抓了近两万名满洲国的俘虏。”
“怎么处置?”
“胡闹!”
楚云飞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他们是被压迫的同胞,不是不可救药的日本人。”
“传我的命令。”
“对待这些满洲军队的俘虏,必须严格执行统一的政策。”
楚云飞定下了极其分明的调子:“首恶必办!那些双手沾满同胞鲜血、死心塌地给日本人当走狗的高级伪军军官,一律移交军法处,从严从重惩处,该枪毙的绝不手软!”
“但是,对于底层士兵和被裹挟的胁从人员,坚决不准虐待,更不准杀降!”
楚云飞走到沙盘前,望着山海关外那片广袤的东北大地:“东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