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裕仁剪下了一截枯萎的松枝,并没有回头。
“大陆的战局,恶化得如此之快吗?”
裕仁的声音异常平缓,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却带着千钧重压。
“十天时间,损失了数万皇军精锐。”
“连曾经攻克金陵的第十三师团,也尽数玉碎。”
裕仁放下剪刀,转过身,那双透过圆眼镜注视过来的眼睛,透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东条君,你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东条英机的背部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不能承认这是战术和战略上的全面溃败,更不能承认日军的战斗力已经远不如中国军队。
“陛下息怒!”
东条英机再次深鞠一躬,大脑在极度紧张中飞速运转,编造着谎言。
“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溃败,而是微臣与冈村大将早已拟定的计划的一部分。”
裕仁微微眯起眼睛:“哦?”
“用两个师团(指兵力)玉碎作为计划?”
“这是‘用空间换取时间’的焦土策略!”
东条英机硬着头皮,将圆谎进行到底。
“支那军拥有了海量的美式重火力与装甲坦克,如果我们在江北平原与他们硬碰硬,损失将不可估量。”
“第六十师团和第十三师团的牺牲,是为了在江北迟滞敌军的锋芒!”
“只是”
东条找了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借口。
“我们未曾料到,敌军机械化部队的突进速度,竟然远远超过了蝗军徒步转进的速度。”
“致使第十三师团在掩护主力过江时,未能及时撤至长江以南。”
可笑!
机械化部队的突击速度怎么可能追不上两条小短腿转进呢?
裕仁静静地盯着东条,足足看了半分钟,看得东条英机小腿都开始发抖。
“既然江北已经放弃。”
裕仁重新转过身,拿起喷壶浇着盆景:“接下来的仗,准备怎么打?”
东条英机长出一口气,赶紧抛出自己冥思苦想的最后防线。
“回陛下,我军接下来的绝对任务,就是死守长江!”
东条英机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掩饰心虚的狠辣。
“眼下正值冬季。”
“长江进入枯水期,江面急剧收窄。”
“这虽然缩短了敌军强渡的距离,但也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