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定调数据。
“砰!”
包铁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夹杂着刺骨寒风与煤烟味的空气涌入室内。
二战区司令长官楚溪春穿着一件将官呢子大衣,步履沉稳地迈入房间。
他摘下沾着几点冰霜的白手套,反手递给随行的副官。
“卫谋,怎么急着发加急电报找我?”
楚溪春走到火盆前烤了烤手。
孙卫谋霍然起身,他大步绕过桌子,双手将那份决算表犹如捧着稀世珍宝般递到了楚溪春的面前。
“史无前例的大丰收!”
他颤抖着手指,重重地点在文件末尾那串被红笔着重圈出的天文数字上。
“依靠新推开的大型联合收割机阵列、全面铺开的水利网,还有炸药厂副线提供的化肥”
孙卫谋深吸了一大口灼热的空气,眼珠通红:“今年单是咱们境内的粮食总产量,就突破了一千四百六十八万吨!”
楚溪春刚要端起茶杯的手停滞在半空。
听到这个数字时,瞳孔深处也猛地炸开一丝极度的震撼。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在这个全国大部分地区依然依靠靠天吃饭、许多战区甚至连糠麸都无法足量配给的残酷年代。
接近一千五百万吨的粮食产出,相当于征募税收十四亿国币。
足足占了国民政府财政收入的二分之一。
这还仅仅只是征募上来的税收,而不是地区总产值!
楚溪春放下茶杯,郑重地接过那份报表,目光深邃地盯着纸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汇总。
他的呼吸也不免沉重了几分。
这是山西这几年砸下天量资源、推平无数阻力,换来的最雄厚战争底牌。
“中原大地刚刚经历了四期大反攻的血火洗礼,苏鲁豫皖这些新光复的平原地区,底子都被日本人和伪军走前砸烂了。”
“百姓大多流离失所,许多县城连来年的种粮都不剩下多少,今年是他们的第一个丰收年。”
楚溪春将电报放在桌上,目光沉肃:“统帅部和钧座的意思是,今年对这些中原受灾省份的秋粮征收,减免八成。”
“只保留维持最基本治安和行政运转的底线,其余的赋税一律暂缓。”
孙卫谋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随后便被极度的焦灼与不安所取代。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跨步向前。
“长官,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