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小队长挥舞着指挥刀,眼中满是狰狞:“掷弹筒!压制他们的机枪!”
“嗵!嗵!”
两声沉闷的声响。
伪军阵地上那挺正如泼水般疯狂扫射、却毫无准头的捷克式机枪瞬间哑火。
两发榴弹精准地落在了机枪巢里,将机枪手连同副射手一起炸上了天。
“这怎么可能?”
刘二麻子看傻了眼。
这才刚交火不到两分钟,自己这边就倒下了十几号人,而路面上的鬼子除了最开始被打倒的三五个,剩下的就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那反击的枪法准得吓人。
“冲,给老子冲下去!”
刘二麻子急红了眼:“咱们人多,冲下去肉搏也能压死他们!”
“弟兄们,那是咱们的投名状!”
“冲啊!”
在军官的驱赶下,一百多名伪军端着刺刀,乱哄哄地冲出了掩体,嚎叫着向路面冲去。
然而,这正是日军等待的机会。
“射击!”
日军的三八大盖独特的枪声不断响起。
射击节奏更像是排枪一般。
打的极为有节奏,就好像是每一轮都在齐射。
枪声响起之后,便会有七八个伪军倒地。
而那挺歪把子机枪更是成了收割生命的镰刀,在没有任何战术规避动作的伪军人群中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仅仅五十米的距离,成了不可逾越的死亡地带。
“不行啊!”
一连长带着哭腔喊道:“营长,弟兄们冲不上去!鬼子太硬了!”
三百人打四十人,竟然被压着打!
眼看着冲锋的队伍死伤惨重,不得不退回土坡,刘二麻子绝望地看向旁边一直没怎么动静的陈大山。
“陈队长!”
“拉兄弟一把啊!”
“你们八路军不是厉害吗?快出手啊!”
陈大山吐掉嘴里的草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让你们的人趴下!别送死!”
陈大山一挥手,对着身后那只有二十多人的游击支队喊道:“同志们,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看看,什么叫打仗!”
“大壮,用咱们的手榴弹。”
“其他人,散开,按照咱们的打法来。”
随着陈大山一声令下,游击队员们并没有像伪军那样傻乎乎地冲锋,而是迅速分散,像是融入了这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