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半个师团”。”
“现在,云飞这后生,带着咱们晋绥军的老底子,加上中央军,竟然把鬼子一个军给吃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阎老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方,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那个曾经在他面前立正敬礼的年轻军官,如今已经成长为叱咤风云的统帅。
“我这步棋,走对了。”
阎老西喃喃自语:“主动退位,让出一级上将的衔头,虽然有些不舍,但值了!”
“真值了!”
“若是没有我这一退,常瑞元那边指不定还要怎么卡他的脖子。”
“现在好了,泉城大捷,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的成全,云飞这个‘战帅’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谁也动摇不了!”
谢明低声道:“主任,那咱们要不要发个贺电?”
“发!当然要发!”
阎老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不仅要发给云飞,还要发给常瑞元,发给全国通电!”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楚云飞是我阎锡山带出来的属下,是我山西的骄傲!”
“哪怕我不在位了,这份香火情,这份师生谊,是谁也切不断的!”
“笔墨伺候!”
老西一扫之前的颓态,提笔挥毫,写下了八个大字:“晋人荣耀,国之干城!”
……
正当泉城大捷在全国继续发酵,举国欢庆之时。
鲁中,沂蒙山区边缘,黑风口,正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伏击战。
这是一处险要的隘口,两边是长满荒草的土坡,中间是一条蜿蜒的土路。
“都给老子趴好了!谁要是敢乱动暴露了目标,老子先崩了他!”
伪军营长刘二麻子手里攥着一把驳壳枪,满头大汗地趴在土坡后的灌木丛里,低声咒骂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上衣口袋里那张还没焐热的“委任状”,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冷笑。
就在三天前,眼瞅着华北的天要塌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君们突然变得无比“慷慨”。
那份印着红章的“蝗协军步兵营营长”的委任状,是被日军联络官硬塞到他手里的。
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说是“弟国器重”。
实际上刘二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鬼子这是没人了!
大难临头,鬼子把他们这些伪军连长、排长火线提拔,官升一级,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