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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此时的欧洲，正是库尔斯克会战最惨烈的时候。

史达林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来自前线的战报。瓦图京、罗科索夫斯基的急电像雪片一样飞来，让他那两道浓密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

「史达林同志。」

莫洛托夫推门而入，脚步显得有些匆忙，手里捏着一份来自远东的加急电报：「中国那边……出事了。」

「是中国军队溃败了吗？」

史达林头也不擡，手里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勾画着：「我就知道常凯申靠不住，只要日本人一发力，他们就会像沙雕一样垮掉。」

「不，恰恰相反。」

莫洛托夫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们在反攻，而且……那个叫楚云飞的将军，给我们发来了一份『请求』。」

「请求？」

史达林终于擡起头，那双褐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是要武器？还是又要贷款？」

「不，他是要……借道。」

莫洛托夫将电报递了过去：「他想借道蒙古人民共和国，从侧翼攻击满洲的日军。理由是……为了减轻我们在欧洲战场的压力，打击法西斯轴心国。」

「啪！」

史达林看都没看完整份电报，就狠狠地将其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震得墨水瓶都跳了起来。

「混帐！」

这位苏联的最高统帅勃然大怒，他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烟斗里的火星随着他的呼吸明灭不定。

「这个楚云飞，他以为他是谁？！」

「借道？」

「他这是想把手伸进我们的后花园！」

「什幺减轻我们的压力，这分明是对苏维埃主权的挑衅！是对默认现状的破坏！」

史达林猛地停下脚步，指着电报怒吼道：「他这是在给我上眼药！」

「用反法西斯的大义名分来压我！」

「如果我们拒绝，那就是背叛盟友；如果我们同意，那就是引狼入室！」

「这个狡猾的中国军阀！」

莫洛托夫扶了扶眼镜，冷静地分析道：「史达林同志。」

「现在华盛顿和伦敦方面肯定都已经知晓了。」

「美国人一直对我们在远东的扩张持警惕态度，罗斯福恐怕会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罗斯福」

史达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