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已枯。」
「今竟以枪托逼迫老弱上阵,甚至不惜拆散已丧独子之家庭,其残暴不仁,不仅对于我中华同胞,即对其本国国民,亦是敲骨吸髓,灭绝人性!」
「所谓『圣战』,实乃日本军阀一己之私欲;」
「所谓『皇图霸业』,不过是千万家庭之血泪坟场。」
「田中之泪,非一人之泪,乃日本千万人心之崩塌前兆。」
「当此时也,我军更应攻心为上,使敌知晓:顽抗必死,投降方有生路;军阀可恶,百姓何辜?」
这篇文章一经发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它不仅揭露了日军兵源枯竭的真相。
更精准地打击了日军内部的士气,从人性的角度,剥去了日本军国主义「神圣的外衣」。
海口,前敌总指挥部。
楚云飞手里拿着那份报纸,仔细地读完了这篇社论。
他的目光在「田中信雄」这个名字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缓缓放下了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峻而深邃的笑意。
当日本人顺风顺水的时候,这样的社论再多也没有意义。
因为日本人不在乎,他们在不断胜利,岂会在意失败者的言论?
而现如今,他们已全面落入下风。
这样他们也开始有时间,有耐心去思考,去认真的想一想这场该死的战争。
「好文章。」
楚云飞赞叹了一句,随后看向身边的李靖忠:「这不仅仅是一篇新闻报导,更是一发炮弹,一发直击日本人心窝子的炮弹。」
李靖忠试探着问道:「钧座的意思是?」
楚云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日本人现在是在硬撑。」
「东条英机想用『一亿玉碎』的口号来绑架全体国民,让这些普通民众他们陪着军政要员一起死。」
「但人心不可能整齐划一。」
「像田中信雄这样的人,在日本国内还有千千万万。」
「他们的丈夫、儿子被强征入伍,生死未卜。」
「他们的口粮被搜刮一空,饥寒交迫。」
「如果让他们知道,前线的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亲人在遭受怎样的对待,而他们的牺牲又是多幺毫无意义」
楚云飞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这幺做,就等于在东条英机的屁股底下,点了一把火!」
「靖忠,拟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