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着老兄弟,这几日憋的不行了,才是道出了些心中的苦水:「嘿,咱这点心事还真被你给猜着了。」
他无奈说道:「咱是啥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咱俩都是心急之人,急切起来了瞅谁都觉着不顺眼。
前些日子,为胡翊那个鸳鸯阵,伤了她几句,咱也就是说她溺爱女婿没边儿了,别把孩子给惯坏了,这不就招人嫌了吗?」
常遇春心道一声,原来如此。
不过,要依你朱元璋的尿性,断然不止如此吧?
就嫂子那脾气,多么温柔啊,真能给你说几句就记仇吗?
常遇春知道里边的事儿肯定比这还严重,不过他身为臣子,也不好说。
这要是以前,他不介意将朱元璋的旧伤疤揭出来,但是现在嘛————
他只得是说起了好话:「嫂子也就是气一阵儿,气消了也就过去了。」
朱元璋这才想起来,询问道:「你说咱有一桩大喜事,究竟是啥喜事啊?」
「你咋就不知道呢,婉儿有孕,你要当爷爷了,我的上位啊!你们朱家出了这么大的喜事儿,你还在此地蒙在鼓里,如今坤宁宫里来的都是亲戚,嫂子要举行家宴庆贺呢,敢情就你不知道啊?」
「你说啥?」
朱元璋听到这话,不由是为之一怔:「你刚才说话,再说一遍!」
常遇春心中这个急呦,朱元璋,你这脑袋叫驴给踢了?
我说的是人话,你是听不懂还是怎地?
他当即又加大了声音:「婉儿有孕,太子要当爹了,你要当爷爷了!」
「哎!」
朱元璋一激动,笑着立即答应了一声。
「嘿————朱重八,你占我便宜?」
常遇春这下自己也急了,这个皇帝太没溜儿了吧?你连老兄弟的便宜都占?
还跟我玩伦理哏,你咋就这么三俗呢?
朱元璋看到亲家瞪着一双牛眼,突然便看向自己,立时也反应过来,急切解释起来:「咱刚才答应那一声,是喜不自胜,是喜不自胜啊!」
「哈哈哈哈哈,咱要当爷爷了,咱就要有大孙了!这如何能不高兴?如何能不激动?」
「咱这一惊,可不就得叫几声高兴高兴吗?」
「你是高兴了,可我的辈儿下去了!」
常遇春还在一旁气的直搭话:「早知道我就不该过来告诉你这档子事儿,这话跟你一说,你还占我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