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你到底要给咱找多少事?秋收乃是关键时候,若倭寇今年再来,沿海卫所用你的法子抗倭失败,你叫咱如何保你跟文英?
你知道吗?这次若再导致一场大败,你害了文英不说,只恐也害了你自己,得的把你圈禁半年才能平息众怒不可!」
胡翊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因为他知道,以沐英的军事素养,如果鸳鸯阵真的没有效果的话,他定然是不会使用的。
沐英又不是傻子,对吧?
至于丈人的想法,他也猜的出来几分。
父辈们看着儿子辈,永远觉得儿子辈的没长大,还是个孩子。
觉得不放心,这很正常。
老朱定然是以为,沐英看在自己这个姐夫的名头上,被忽悠住了,弱了智。
其实吧,有时候家长总要给孩子一些信任才对,不能万事都为孩子操心。
胡翊觉得,其实还是应该相信沐英。
老朱见女婿如今对于自己的一切举动,都已经免疫了,训斥他也不生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一时间,他也没咒儿念了,只得是又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滚回去跟刘基、陶安处置政事去吧。」
将女婿喝退后,他还是一脸的无奈,不住地在华盖殿里重复着一句口头禅:「文英这孩子,干的这叫什么事儿?胡翊那个油嘴滑舌的你能信?」
「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至于胡翊,出了殿门那是一点儿也不慌张。
他把心态放的相当平,真要是圈禁半年,就当放假了,怕什么?
现在不止有公主,还有个皇外孙当护身符,自己在洪武朝是越发安全了。
时间来到九月中。
沿海各地的晚稻,皆已晒干收齐了。
便在距离沿海数十里外,三十余艘船只飘零在海上,随波浪而晃动着,船身背后的尽头处,是天空与海水连接成一条分界线。
此刻的大船之上,几个留着小胡子,秃头上挽着发髻的倭人,用手中窥镜正在往海岸上看来。
一旁之人烦躁起来,不由是喊道:「松浦君,距离海岸还很远,你不用看的这样仔细吧?」
拿着窥镜那倭人却道:「小野君,早点寻找登陆点,若能看到明朝女人,那就更好了!」
此话一出,另一倭人当即笑道:「松浦君还是这么放荡,要我说,女人怎么会比杀人畅快?」
「说得对,松浦君,你是有妻室的人,还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