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儿若没有一个交代,那咱们到时候就坐看他这个马伏法吧。
朱?这时候懵懵的问道:「爹,姐夫如果伏法的话,该当依照何罪名论处?」
朱元璋负手而立,略作思考后答道:「咱给你姐夫脱罪,罚俸的法子用过一遍了,真若论罪伏法,这次恐怕要罚俸一年外加上严厉申斥一顿才行,不然难安朝臣之心。」
朱立即一巴掌打在朱后脑勺上,没好气的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今日大家都高兴,不知说些吉利的话,净知道在此地损人。」
朱当然不依,二人这就扭打撕扯开了。
朱元璋在数落完女婿后,也是觉得不能一直打击女婿,这才是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御史如同养下的疯狗,对内咱可以这么告诉你,别看他们品级小,权力却大。
风闻奏事,不必举证便能参人,今后你也要少招惹那群穷酸书生,再将他们惹急了,他们会着书来骂你。
后世之人又不知真假,若被他们的著书误导,反倒以为你是奸臣,从而留下骂名。
总之是一群狗皮膏药,你这个身份之人该当远离。」
今日这番实话,怕才是朱元璋的真是心思吧,养御史如同养一帮疯狗,品级虽小,却给他们相当大的弹劾大臣之权,即便弹劾错了,一般也不以罪论处。
朱元璋甚至都在劝自己这个女婿避开他们的风头,可想而知,他想藉助这群人压制朝臣们的心思。
今日将女婿好一顿打击,真是过足了嘴瘾,老朱随后便畅快地甩着袖子离去了。
胡翊难得到小院儿来,李贞便留他多坐了一会儿。
数日后,信使策马赶来。
浙江台州府。
沐英在接到太子和姐夫的家信后,自然是欢畅无比的。
可在看到姐夫随信送来的众多附件时,展开细看了两眼,心中便升起一股跟朝堂上众将们一样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