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下官会等着您在朝堂上认错,以正朝堂风气和朝纲!
得罪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那便没有再调和的可能。
徐达、常遇春、邓愈等人也不好再开口。
散朝之后,汤和这个大嘴巴走上前来,开口奚落道:「胡小子,你你你呀!还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还是得再沉淀个几年呀。」
还不等胡翊说话,他便被丈人叫去了华盖殿。
今日的朱元璋,十分难得的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忍」字,并将这个忍字送给了女婿。
「看看,好好看看。」
他趁女婿看字的时候,便开口说道:「你要是与这些御史们认死理,他们就会叼住你不放,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的缠着你。
这帮穷酸书生,一不怕死,二不怕贫穷,为的就是扬名立万,日后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他们自然会逮着你这个驸马爷的声望,拼了命的往死里薅。」
说到此处,朱元璋不由是嘲笑奚落道:「你莫非真的以为,你弄出来的那东西能抗倭?」
胡翊显得是那么理所当然,站在岳丈面前,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朱元璋扭头看向他,心道一声奇怪,而后咂摸了下滋味,不免是一阵疑惑的问道:「你当真就这么有信心?真不是在诓咱?」
朱标这时候就打圆场道:「爹,难道您忘了?姐夫向来有的是奇思妙想,他的奇思妙想哪一次没成啊?
」
闻听此言,朱元璋心中也觉得奇怪,他拿手招着女婿:「中午时分,吃罢了饭,咱们到你姑父那儿去,你好好的、仔仔细细将这个鸳鸯阵说上一遍。
咱们安排调度一番,一起看看它到底行不行,如何?」
朱元璋心道一声,莫非女婿这玩意儿真能派上用场不成?
而丈人的这一举动,也令胡翊觉得心中在理,他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化繁为简,到时候跟姑父再细说一通,最好是当场摆弄摆弄,验证一下。
说的太过抽象,看不懂。
实时的演练一番,是否好理解一些呢?
便在中午时分,在坤宁宫吃过饭。
胡翊便与朱元璋、朱标、朱、朱来到李贞的小院儿。
正巧,散朝后李文忠也在这里,给父亲带了些煮烂易嚼的肉饼。
此时,朱元璋再叫胡翊细细将这鸳鸯阵的操演之法说了一遍,从架构到演练,这一次胡翊自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