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显得纳闷:「范常这人向来重情义,怎会这么快就抛弃了旧妻子?」
他捋着须转眼一想倒也明白了,想必是毁容的妻子,终究令他心中不适,男人再娶倒也合理。
既然如此,朱元璋对于此事分外关切,便也派宫中之人送去了一封礼金道贺。
许公公带着礼金,刚到了范家的府门,就纳闷了。
「恭喜范大人再娶,咱家领了圣上旨意,前来送上一份贺礼。」
许公公一挥手,身后几名内侍擡着几只箱子,一同送过来。
范常瞪大了两眼,心道一声纳闷儿:「公公,我并未再娶妻子,身旁仍是原配夫人,请问陛下何处得来的消息?说我要娶亲啊?」
「啊?」
许公公先是一愣,不由是问道:「范大人,清早间与您携手出行的那位夫人,难道不是新过门的?」
范常一脸无奈,摊了摊手:「哪里来的新婚妻子,我也未纳过什幺小妾,这就是原配夫人。」
随即,便将许公公请进屋内,叫范妻过来见过。
许公公一脸纳闷,手指着范妻询问道:「这————这这真的是范夫人?你真的没有谁老奴吗?」
范妻当即明白了许公公心中的疑惑,擦去脸上伤口处的脂粉,那张植过皮的网格状细痕暴露出来,总算让徐公公看了个清楚。
许公公看到这一幕时,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手指着范妻,看着她脸上的细痕,随即又看了看梳妆台上的脂粉,愣在那里一时间噎的竟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终于憋出来一句:「哎呦,我的妈耶!这是神迹呀!」
「世间怎有此等令人重返容颜之术?!老奴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此等事别说老奴不信,若非亲眼所见,咱能想得到会是如此场面?只恐今日回去说了此事,陛下与皇后娘娘都不信呢!」
范常拱手说道:「这便是驸马爷的厉害之处,此等手段,亘古未闻呐!就是不知驸马爷何时出宫,我想与拙荆一同亲往道贺,再就活命之恩亲自道谢一番。」
「驸马爷只恐还要在宫中待些日子,有劳范大人您久等了,长公主殿下如今在坐月子,此事更加耽误不得。」
范常与妻子一同点了点头。
许公公直到出门的时候还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离去,他都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跟当今陛下形容了。
而在御史台,此刻还有几位御史正在奋笔疾书,书写着弹劾前任北平知府范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