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的肌肉退化,导致暂时无法站立。
看这情况,补足些营养,也需要六七日适应一下,才能恢复行动。
胡翊临走时,又留下一锭银子,借口留给周家修门用,反把周观政欠惠民医局的那点药费,自己给他承担了。
「多给老周买些肉吃,叫他好快些。」
胡翊临走时,嘱咐了一声,周妻赶忙应承着,一时间不住地作揖。
将胡翊送走后,周观政才瞪了周妻一眼:「你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见过肉啊?
咱们家这破大门,那早就腐朽不堪了,你用医药费抵门,净想着算计马爷的钱!」
说到此处,周观政一脸惭愧,越看妻子越觉得来气:「都像你一样,企图算计别人,还自以为得意,为之沾沾自喜。
你也不看看马爷是何等人?临走把那几两药费免了,还自掏腰包给了十两银子的花费,再看看你那副小肚鸡肠的模样,心中就不觉得惭愧吗?」
周妻也有些惊到了,一时间脸色也是涨红的厉害。
「哎呀,我一个乡下种田的,老早就叫你带我进京来见世面,你又不肯。
我哪儿知道这位马爷如此大方?不过这话说出来,人家确实不一般,与别的大官儿们是有所不同哈,这到底是个眼界宽的贵人!」
周观政见妻子又眼巴巴的想去拿那锭银子,气的猛拍桌案道:「别动!将来还要给人家还回去呢!」
「那可不成,我得将就着给你买些肉滋补滋补,要不然你如何应马爷的差事啊?这可是个好人,咱们不能辜负好人!」
说罢,周妻一把抓了银子放在怀里。
周观政行动不便,摇着头大叫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眼见妻子搂了银子就往外跑,他急忙叫道:「你把银子省着点儿花,可别忘了!」
将周观政说通后,接下来方孝孺这里就很顺利了,他这样的翰林学士自然也想干一番大事。
而现在的验马爷,号召力之强,主动来邀请自己,如何能够错过此等机会?
方孝孺当即表示,愿为官报署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话胡翊是信的,毕竟这家伙真的敢跟朱老四抗衡,那骨气可不是盖的。
事情都已然办好,接下来,就只等官署成立的事。
如今的洪武年间,活字印刷术早已成熟,也已从毕升当年制作的泥活字,改为了更加坚固耐用、且轻巧的木活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