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跟周家解释此事。
他刚刚蹲下解开马缰绳,还不待起身呢,院子里,「咣咣」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周观政穿着一件破烂的常服,两手杵拐,一病一拐往过来走,看到胡翊这位马爷时,一脸的惊奇。
胡翊看着周观政这幅模样,心道一声无语,这也就是自己手里拎着点礼品来的,才能证实自己确有探视之意。
否则的话,还真能被老周当做是来找事儿的。
「驸马爷,快————快进屋里坐。」
周观政怔了那么一瞬间的工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请他往屋里走。
却没想到,身后一个彪悍的女人却是快步冲过来,手里的竹篮盛着四五个还带着泥土的新鲜大萝卜。
这女子个头极高,长得那叫一个彪悍,像极了母夜叉,冲上来对着胡翊便喊:「胆大的贼子!好你个胆大的贼子!」
「你可知道这是朝廷命官的府邸?虽说穷酸老旧了些,又岂是你说踹就踹,说砸就砸的?」
胡翊翻起一个白眼,心道一声这下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口说不出了。
这女人叨叨叨一通说辞,那比机关枪的速度都快,他愣是插不上话。
周观政一看这下可是误会了,赶忙是连叫好几声,劝阻自家婆娘。怎奈他一个病人,家中日常吃食,不是萝下青菜就是青菜豆腐,实在是中气虚得很,连叫了一声也不管用。
「孩儿她娘!」
周观政这真是鼓起全身力道,这才喊了一句,将妻子叫停下来。
得知冲撞的是驸马爷时,周妻赶忙是笑眯眯的过来赔不是,要给胡翊磕头赔罪。
「免了吧。」
这声「免」刚出口,再一看,周妻已经是笑眯眯的过来,十分自然的接过了胡翊手里的肉和糖,开心地咧着嘴,露出了两排交错的大黄板牙:「驸马爷,您看这事儿闹的,俺们家里的还欠着您药钱没给呢,您这一上门又是割肉又是买糖的,这叫我们怎地好意思————」
胡翊心道一声,你明面上说着不好意思,收东西这手脚倒是快!
「驸马爷,您请进。」周观政擦了擦额头上汗珠,他刚才还真怕家中这个凶悍的婆娘,从腰间掏出一根洗衣杖,万一不知道进退,冲着马爷脑袋上给人家一下,那周家可就真的完了。
胡翊迈步进院儿时,手指着大门口这拽倒塌的门:「只是这门?」
「没事儿,我们当家的还欠着驸马爷药钱呢,不如就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