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开口,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老朽想请驸马爷赠下一把止血钳,初看到您用此物止血时,我等俱都大呼神奇。
若有此物,将来再治疗外伤时,定可减少流血量,令病人不至于伤损更多元气,还望您能恩准。」
胡翊心道一声,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就这个啊?
他当即将止血钳送给老医师一个,又将止血钳和植皮所用银刀的打造图样,通通给了他们一份。
「器具终究是死物,要想救死扶伤,还得靠你们这些持器之人的仁心仁术。」
胡翊望着两位同行,言语中带着恳切:「但愿此物在你们手中,能多多造福苍生,治病救人,那便是功德无量之举了。
「老朽父子二人,绝不辜负驸马爷之期望!」
晨雾如纱,笼罩着官道。
驸马车驾在护卫簇拥下,缓缓驶离仁济堂,最终融入氤氲的雾气深处,消失无踪。
胡翊此行,不仅在范常妻子脸上种下了新生的希望,更在滁州这片土地上,埋下了一颗名为「外科医术」的种子。
这颗种子,终有一日会长成庇护无数生灵的参天大树,这份影响力也会令滁州医道走上一条更加广阔的道路。
回京的路上并不顺利。
途中,沿路可见风尘仆仆的文生们,有些人看出是骑马的车驾,直接就在路上拦阻,想要请胡翊出来正面回话。
「驸马留步!还请现身,与我等辩明纲常大义!」
想要与胡翊一辩的人简直太多了!
对他们而言,能与当朝马一通辨言,无论是否成功,都足以彰显其才,令他们成为外人眼中的「礼教卫道者」。
即便胡翊不与他们辩驳,也能以马畏惧,不敢强辩为由,把自己的名声传扬出去————
总之,这些过来蹭的人,怎样都不会输。
胡翊端坐车中,对这种打着「卫道」幌子实则追逐名利的行径嗤之以鼻。
人是越聚越多,实在懒得理会这些人,一路上就叫护卫们驱散来者。
这也就是朱元璋这几年还不算疯狂,他一直推崇的是「重典治国」,待到过几年颁布下各种严苛的律条,进一步做出限制后,这帮人还敢搞这些,无异于是在找死!
滁州的救治告一段落。
而在北平城,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
有了徐达回援,整个北平城都进入搜捕反贼的戒备状态,真可谓是五部一勺,防卫及其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