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便要遭这一刀,如此还愿进宫,当是自愿而为。
敢问诸位大人们,自愿与被强迫,这两者能一概而论吗?」
不等袁复礼反击,方孝孺踏前一步,直接一句话来了个绝杀:「陛下!今日之辩,关乎人命礼法之轻重。
既然争执不下,臣有一法,可判高下!」
他环视鸦雀无声的朝堂,一字一句道:「自今日开始,凡认同纲常礼教高于性命」者,日后其本人或亲属患病之时,若疗伤之法有涉禁忌与礼教」之处,如需显露肢体、触碰私密、或如马植皮之术,则务必以其名节」为先!万万不可行那违逆礼教之事!
那便该叫他们等死,不得医治,以捍卫礼教森严之度!」
方孝孺话音还未落,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朱终于是出列来,幸灾乐祸的开了口:「妙啊!真妙!
启父皇,儿臣觉得方翰林此计绝妙!简直是绝顶聪明!」
他咧着嘴,目光戏谑地扫过那群脸色煞白的文官们,笑着道:「诸位坚持礼法大于人命的大人们,想必都是铁骨铮铮的真君子!今后定会以身作则,宁死也要保全名节!
绝不会口是心非的,对吧?」
说到此处,朱不免是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提议道:「不如今日散朝后,就由本皇子在殿外摆上桌案登记,各位大人们究竟持何等观点,都由本皇子登记在册,作为凭证。
如何啊?
朱棣这鬼精灵,眼睛一亮,立刻过来帮腔道:「对对对!依我看二哥说得对!
各位大人们,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今日散朝,一个都不许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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