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借着时机,精准把握住皇帝的心理,把皇帝卖了,还让皇帝帮他数钱,还暗中贬了朱家一门。
朱小脸紧绷,不等他人反应,立刻扬声反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儿臣启父皇,儿臣先前所说之言,并非戏言。
都说人死债消,死者为大,儿臣想问朝堂上诸位大人们,你们对于死者常怀善意,为何却对身患伤势,性命攸关之人没有这份善意呢?
同是无辜之人,明明手握救治之法,为何要守着僵死教条,眼睁睁看他受苦,甚至逼他赴死?
驸马以人命为本,何御医为守教条、草管人命,因此才要骂他,那马有何错?
驸马又当真错了吗?」
他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目光灼灼,逼视着那些面色难看的朝臣。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任昂那虚伪的笑容一时间僵在了脸上。
原本被压下去的朝堂怒火,又再一次反扑成势。
立即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人,乃是翰林学士袁复礼,一步踏出,目光如刀,开口便直接针对宋濂而来,声音里带着十分的严厉:「陛下,皇五子殿下学业尚浅,看来当再尽读书之功,以免遭奸人蒙蔽。
依臣看来,今日这番戏言恐有酿祸之嫌,当责其师管教不严之罪,还请陛下决断。」
宋濂立于朝堂之上,听到袁复礼的话,花白的胡须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竖子,当年你来求学,老夫知无不言,若非老夫提点,你能入翰林?」
如今恩将仇报,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在心底暗骂一声,但也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把闷亏硬吃了。
自打上一次文官倒逼皇帝之事发生后,他倒向皇帝,背刺文官,以至于在朝中声名狼藉,成了孤家寡人。
如今文官们恨他,不少士子们被他背刺,改换了门庭,暗中咒骂他宋老夫子。
当日有因,今日才有果。
宋濂也知晓,如今自己是皇帝亲敕的士林领袖,一言一行代表着大明士林,故而皇帝未曾发话,他怎敢多嘴?
这口气他是咽下了,朱元璋身为皇帝,如何会不知晓袁复礼的底细?
出身浙江台州府,家中巨富,在朝为官,此番攻击宋濂,就为报当初背刺文官之仇。
再者说了,女婿给他出主意,招抚了宋濂这杆大旗为己所用,以他士林领袖的身份重新制定科举,为皇帝做了让步。
只要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