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事」。
私密事,自然是不能摆出来细讲的事情。
此刻,空旷的庭院里,月光如水,四下冷寂无声,唯有夜风吹过枝叶的沙沙轻响,更衬得此处如同隔绝人世的幽潭。
朱元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波澜,却字字如刀:「北平府,自上而下,朕令你全部扫荡干净。这封手谕,可示与徐达观看,令他不得阻挠你行事。」
他自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北方重镇,他仿佛已经看到徐达阻止赵庸,在愤怒的冲着他咆哮,又仿佛看到北平府中人头如瓜滚,血流成河般的情形。
他将揉碎的枯叶残屑随手弹落,声音斩钉截铁:「朕最终只要一个结果,整个北平府至少要有二十万顷土地,收归入朕的御田。
此事,着你去办!」
话音落下,赵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激灵灵打了个剧烈的冷颤,心中更是冒起了凉气!
二十万顷!
那可是二十万顷啊!
北平府册所载土地,一共才五十八万顷土地,要从其中生生挖走近三分之一,强行收归天子私库!
田地不会凭空挪移,这「扫荡干净」、「归入御田」八个字背后,意味着多少钟鸣鼎食之家将彻底倾覆?
又意味着多少朱门广厦将化为断壁残垣?
又将有多少颗人头,会在这道冰冷的旨意下滚滚落地?那无形的血腥味,似乎已经在北平府的上空弥漫开来————
就在赵庸心神剧震,寒意尚未退去之时,朱元璋仿佛看透了他翻腾的心思,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对了,办成此事,不可欺凌平民百姓。你——且去吧。」
不可欺凌平民百姓?
闻听此言,赵庸更加是一惊。
这看似仁慈的附加条款,实际上却更加苛刻。
不许动百姓们的田地,那就只有从那些北平大户们身上动刀了。
此次北平府的事,确实有那幺一小撮人通元,这些人是该杀的没错。
但有更多的家族、地主,显然与通元没有任何干系啊,为何却也要杀呢?
赵庸一时间想不通,暗暗擡眼又打量了一眼这位大明天子,九五之尊。
月光下,朱元璋的身影宛如一尊冰冷的玄铁雕塑,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一种漠视生死的凛冽寒气,仿佛这庭院里的温度都随之骤降。
那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