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容老朽上来看看?」
「老先生请便。」
胡翊侧身为老医师让出一条道来。
这老医师来到范母面前,坐在床边,先以右手食指、中指去探范母的鼻息。
见呼吸虽然微弱,但与先前没有多少差别,看起来曼陀罗花中毒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呼吸麻痹。
老医师看得直咂嘴,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奇怪」二字,心中觉得奇怪的同时,又翻开范母的眼皮,细观其瞳孔。
若是曼陀罗中毒,瞳孔放大,眼神飘忽迷离,是能够看出症状来的。
此刻,范母的眼神确实有些飘忽,是中毒症状,但瞳孔却是正常的,这证明她确实中了毒,但毒性却相当小,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损伤。
看到这里,老医师心中更是不解。
钻研医道几十年,这般怪事若弄不明白,简直如百爪挠心。
老医师搓了搓手,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驸马爷,老朽想跟您请教一个问题。」
本着知无不言的姿态,外加上对老医师观感颇好的份上,胡翊点了点头:「请讲。」
老医师带着一头雾水,说出了自己的不解之处。
「老朽不才,先前见您改良后的麻沸散,比通用的麻沸散药方还少了两味药,但似乎效果却更好,不知这药方配比的奥妙,难道这是马爷您调配恢复的神医华佗古方吗?
还有您用煅石膏粉的目的,老朽还能猜想到几分,就是不明白曼陀罗花毒性如此剧烈,您是如何做到将其毒性降低到如此程度,把控到如此精准的呢?」
老医师其实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呢,胡翊用曼陀罗花的手法,真好似悬崖上面走钢丝,险之又险。
如此胆大的救治病人,其中风险是极大的,他就没想过后果吗?
当然了,这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说出来那就是不敬了。
至于胡翊,其实并不觉得自己这一次行事的风险大。
他这才对老医师说出了自己的用意。
「老先生,其实你误会了,我用曼陀罗花添加的那几味药,不但不是麻沸散,反倒算是个弱化了药性的麻醉药方,麻醉效果其实比一般通用的药方更次。」
「什么?」
老医师闻听此言,大为惊奇,不由是瞪大了两眼:「可您的麻醉效果明明更好,范老夫人在擦拭酒精神药之际,面容依旧祥和,想来连半点疼痛都感觉不到,这神效岂不是与您所说的弱化药效相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