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取来念想。
不过我家旗主也说了,范大人若执意而为之,也就别怪我们手狠,下次送来的,可就不止是珠花和头发了!」
此人说话看似客气,却句句都是威胁。
小儿子与小女儿被人威胁,这一刻的范常,心中犹如五雷轰顶!
刹那间,他已然近乎失了神,整个人险些一头栽倒在脚下的泥坑里————
望着手中之物,指着眼前这个送物之人,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十足的杀意:「尔等敢————」
「范大人,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乃是您的选择问题。」
这人当即打断了范常的话,声音里面带着几分讨打的骄横语气:「只要您配合,一切好说。」
「若您不配合,自然,我们也只能按照江湖规矩办事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旁边两名侍卫听的火起,一把便抓住了这个送信之人。
然而,这并没有什幺用处。
远处,此刻更是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范知府,我家旗主的意思很简单,今日你就从这河边一头栽下去,你死之后,我们不会难为您的家人,更不会为难这些你的护卫。」
「你家中老娘,妻子,还有你的大小儿子,以及那个小女儿,所有人都可以得生。
但你若贪生怕死,他们的项上人头,很快就会送到你的手里,叫你亲手祭奠这些亲人。」
「畜牲!」
「尔敢!」
这一刻,范常气的七窍生烟,因这一怒,加之强撑的两处刀伤崩裂,瞬间栽倒在地。
他从泥泞中又爬起身子,口中流血,那边黑水旗死士们的声音,一环接着一环向这边涌来:「范大人,以你一人之死保全全家人的性命,这很划算了吧?」
「莫非你真就贪生怕死?想你范家断子绝孙不成?想想你那一把年纪的老娘竟要受一刀之苦,人头落地,此事怎是一个孝子所为?
再想想你那小儿子、小女儿被齐齐的砍去手脚,再裁了人头,被人拿去喂狗,你可还有怜悯之心?
所谓虎毒不食子啊,不想想这些,范大人您就只顾着自己的性命,在此地贪生怕死了吗?」
这些话说的范常心中痛恨无比,如同被万把针刺心一般疼。
身边侍卫们见此情景,赶忙是劝道:「大人,这都是他们一派之言,不可尽信啊!」
「即便您一死,他们又怎会放过您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