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请何人去拖延住徐达呢?
王崇义思来想去,现在这个时候,蔡同知去调燕朔会的人、随时准备在北门夺门投诚,那也只能自己亲自前去拖住徐达了。
范常他们现在很急,但王崇义他们现在更加的急!
队队黑水旗死士如同不要命般的往上冲,检校们占据地形苦守,一步步后退,但眼见得身后就是水流湍急的大河,已经是退无可退。
背水一战,面对数倍于己方的兵力,这本就十分艰难。
岂料,那些死士们得到了支援,纷纷举起手中快弩,一排排的弩箭纷纷朝这边射过来。
检校之中又有数十人因此丧命,已经如同强弩之末。
但天色也渐渐黑沉下来,河边因为大水漫过,到处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淤泥、洼地,失去了光照条件,那些死士们亦无法在此时深入。
人若陷入黄泥之中,顷刻间卷入深坑,马上就会丧命。
这样下去,他们敢不惜力的围攻,还不等接触到保护范常的检校们,自己便已经先折损了一半。
黑夜里,又不敢点亮火把。
一旦火把点亮,就相当于是告诉对方,自己是个活靶子。
这些检校们身手极好,死去同伴身上的武器、河边的鹅卵石,各种东西都能够当做武器掷来。
他们的命中率还极高,火把一旦点亮,顷刻间同伴就会遭到围攻而死。
两边僵持着的时候,范常他们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之机。
现在保护着他的所有兄弟们,加起来只剩下三十几人。
幸亏是藉助黑夜,这才有了掩护和倚仗。
不出意外的话,决战应当在后半夜,或者天快亮的时候打响,到时候失去黑夜的优势,他们就全完了!
黑水旗的那帮死士们,原本也都是这样想的。
只需一夜,他们轮番困住这里的人看守,其余人等轮流休息,保持体力。
范常他们今夜必定无眠,人困马乏。
待到明日一早,就是他们的死期!
这本是稳操胜券之法。
但谁能想到,徐达一进了北平府城,却是立即冲着沙河镇而来。
王崇义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整个人吓得在原地一蹦三尺高!
「徐达怎幺知道知府大人在此的?」
「我叫你们所有人不得泄露消息,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他这时似乎也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