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找好了吗?」
王崇义大笑道:「放心吧,此人浑号叫翻江龙,乃是个水性极佳的汉子。
范常死后,咱们叫他穿上知府官衣在激流中救人,再被大水冲去,再叫一于百姓们亲眼目睹。
到时只需在下游截获这翻江龙,将其诛杀后掩埋,谁人知道救人的乃是个假范常?
朝廷即便想要降下罪来,有那幺多的百姓亲眼目睹,是他这位知府大人亲自下河救人去的,又与咱们有何相干?
如此布置,你我不都逃过一劫,浑身不沾半点责任了吗?」
蔡中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对了,那徐达现在如何了?」
「徐达还在三百里外呢,不出意外,右丞相明日才粮尽退军。
等徐达与孙兴祖赶回来时,范常的尸首都凉了好几天了。」
这二人自以为做的是万无一失。
他们却忽略了,徐达这种能统领一军兵马之人,又怎会是酒囊饭袋?
实际上,早在两日之前,徐达已经亲率一支人马暗中潜回,此时距离北平城已经极近了。
这个季节,正是草原上牧草汁水最足的时候,也是刚刚渡过寒冬,草原上战马恢复元气的时候。
扩廓领着一帮瘦马,如何能够打仗?
徐达仅用几日,就看出扩廓手中乃是疑兵,不足为虑。
他令孙兴祖也布下疑兵,与扩廓相持,同时得知范常遇刺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带着人马往回赶去。
其实早在前两日下毒不成了,王崇义他们就动过围攻府衙,杀死知府的念头O
但转念一想,北平城外不远,便有一个驻守此地的大营,府城出了此等大事,必定会惊动他们。
故而才放弃此策。
先前检校们察觉到有人可能要围攻府衙,这还真不是无稽之谈,只是最后这些疯子们放弃行事罢了。
便在不久后,一行人前来相请。
「知府大人,昌平县温榆河下游遭灾严重,大半民田都被淹了,咱们不如先到那里去看看吧。」
「本府也有此打算,不过既是赈灾,我要到北平府城外的军营中去说说,请这些兵卒与本府一同去赈灾,也好帮百姓们解难。」
范常此言一出,底下几人脸色一变。
知府大人现在去见城外驻守的军马?
这是何意?
莫非他已经猜到,自己等人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