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询问道:「周观政受庭杖时,胡翊作何反应?」
「爹,姐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周御史将要支撑不住之时,姐夫喂了一颗救命的药丸。」
「什幺?」
朱元璋扭头质疑道:「四十庭杖都撑不住吗?」
朱标摇着头,心中也是极为不忍,话语里面还带着几分感慨:「周御史家中凄凉,子女都在原籍务农,只他一人在朝中做官。
日常没有余粮,今日庭杖的掌刑太监们回来都在回报,说周御史臀上没肉,杖到三十时,就已经骨裂,四十庭杖打完时腿骨已断。
其大腿上更无多少肉,肉眼便可见到骨头。」
听到此话,朱元璋心中也有些后悔。
但毕竟是帝王之心,此事顶多令他后悔片刻,也就完事了。
此刻的他,想起这个令人恼火的女婿,气的又将鱼竿狠狠地摔进湖里,怄着气道:「你姐夫这人,现在是越来越往浙东偏了。」
「哼,当初就不该叫他跟刘基在一起,原来多好的一个人,如今就被带坏了。」
朱标欲言又止,此事有没有可能,就是你做的不对呢?
年少的朱标,已经开始感受到来自父亲身上的压抑了。
朱元璋看到儿子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些什幺,适时地一眼瞪过去,散发出几分威势。
他又开始训斥起了自己这个儿子来。
「你也是,咱这个位子,将来明明是你的。
身为国之储君,岂能受制于臣子?他们今日想分你的权,不叫你干涉律法。
那明日就可以创造出新的律法,来规束你这个皇帝,用那些条条款款的将你架起来,慢慢蚕食你的权力。
懂不懂?」
朱标知道这里面的很多话都是对的,但他还是急切的辩解了一句:「姐夫不是那样的人。」
「哼,他是不是那样的人暂且不说,别人可就不一定了,这个口子开不得,你今后要牢记这一点。
咱现在也害怕啊,怕咱和你娘百年之后,你那时候再任用胡翊在朝为官,你若被他带跑了偏,将来咱们老朱家的江山可就难了。」
这也就是胡翊不在这里,不然的话,心中定要骂上几句。
后面被架空权力的就是你们朱家那帮不争气的子孙,跟我有什幺关系?
见朱标没有再开口,老朱又道:「自今日开始,咱不见胡翊,他若问起你来,也不要理会。
若他要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