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您打消了这个继续宣讲的念头。」
「我知道。」
他又是问道:「幕后指使之人,除了蔡同知外,还有谁吗?」
「目前就知道今日之事都是蔡同知搞的鬼,证据皆已在我们掌握之中,大人您看,是否现在就拿人?」
范常摆了摆手:「现在可不是拿人之机。」
「行了,不管他们,明日继续宣讲,哪怕法场上一个人都没有,也得讲,这事儿不能断,也不能停。」
检校们自然不懂这位知府大人的算计。
实际上,范常现在能力有限,若不是有这些检校们在外充当自己的耳目,哪里能够知道城外发生的事?
没有实权的知府,在当地不过是个瞎子罢了。
一切都还得等,就看徐达能否回来了。
他这里才刚刚坐下,就有侍卫做好了饭菜,将其端进来。
自从来了府衙之中,连府中厨房做的菜都不敢吃,范常和几个侍卫们都是自己用粮食做饭,生怕出现意外。
但就在这名侍卫将饭菜端上来之际。
突然,从门外紧急冲进来了一名府兵,他几乎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冲进屋里来的。
「大人,吃不得!
饭菜吃不得啊!」
范常疑惑的放下筷子,不由是问道:「为何吃不得?」
「大人,这饭菜里面被人下了毒啊,实在吃不得!」
「下毒?」
侍卫们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这名府兵这才开了口:「您每日与两名侍卫大人外出宣讲,府中留守的两位侍卫大人们实在是太困了,今日有一人出门的时候,另一位大人短暂的昏睡过去,小人们便亲眼见得一人潜入进来,在后院的井水中下了毒。」
闻听此言,一名侍卫把捉来的老鼠拿来,强行喂了那老鼠几口饭食验证。
果不其然,过去大约半刻钟,吃了饭食的老鼠周身开始抽搐,并且口吐白沫,眼睛也翻了白。
看到这一幕,众人才知晓,这名府兵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此刻,那两名疏忽大意的侍卫显得十分自责,自行跪下请罪。
范常却将他们搀扶起来说道:「这几日你们随着我,几乎难有入睡的空隙,都是人生父母所养,如何能抗得过规律呢?」
罪当然是不会治的,但此时,范常也是看向了那名前来报信的府兵。
今日这一幕可实在是太凶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