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规定之事,自然就没有威慑力,百姓们做了此等事,又无法可依,怎幺能够处罚呢?」
这话在胡翊和朱标看来,说的都没有什幺问题。
一来,这并非什幺大奸大恶之事。
二来,确实律条上没有规定这些,这既然不算犯法,那为什幺要罚呢?
刘基的这番理论,其实也是胡翊反对朱元璋这幺行事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方既然钻了空子,你该做的就是查漏补缺,堵上这个口子才对。
无法可依却杀人,这不成了恼羞成怒了?
那还要《大明律》做什幺?
眼见刘基势单力薄,胡翊也是立即跟过来,补充道:「陛下,法不可测,则威不可知。
如此行事,便没有了标尺,一旦失去标尺又何来的公正二字?
由此,则民生怨,整个社会也会失去活力,臣请陛下三思。」
眼见得自己的话音一落,儿子、女婿,还有原来帐下的谋士都来反对自己。
朱元璋这时候便偏头看向陶安。
大殿上一共四个人,三个都反对自己,还有一个不作声是怎幺回事?
他立即便问道:「陶安,你意见如何?」
「臣启陛下,太子殿下、驸马爷还有刘参政的话都有道理,臣也认为需要有法可依,才能够做出处罚。
否则,只恐难以服众。」
朱元璋本以为陶安会向着自己说话,结果四人全都持反对意见,一股邪火当即是冒出来。
他还颇有些委屈,为何所有人都看不出他的心思?
杀过一次的处州府,居然还有人冥顽不灵,这若不再杀一遍,如何能够震慑住那些不法之徒?
还有女婿提出的御田分民之策,他这个做皇帝的也是举双手赞成的,现在用这些法子将那些大户的田亩收归回朝廷,变为御田,不才能让更多弱者们分到田吗?
不这幺做,别人会把田白白送给你不成?
朱元璋的用意显然是好的,但在胡翊和朱标他们看来,手法不对。
做事的方法欠妥。
但现在,老朱显然听不下去这些话,见他们又劝起来了,气的手指着胡翊他们三个,骂起来道:「俱都是蛇鼠一窝!」
「你们不同意,咱明日便在朝堂上议事,倒要问问满朝文武。」
他也不怕明说,直言道:「朕说过的话就是法,也别扯什幺大明律,这是新政行事的紧要关头,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