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竟有如此胆魄,上来便杀人?
看着那颗斗大的人头落了地,众人心中一片肃然,更加是被震慑的心跳加速,根根汗毛倒竖。
便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范常又是敏锐且精准地抓住了时间,捡起地上的人头,大喝道:「将此人头颅悬挂于南门示众。」
说罢,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开始了最后一步,摧毁面前所有府兵的那颗抵抗之心。
「尔等不过一介府兵,想来身后定然有人指派,不然如何敢做出杀官之事?
本府奉旨而来,又有北平知府大印在此,现在放下武器者,皆不论罪。
我只数三声,三声过后,未放下武器者以造反枭贼论处。」
」
便在他刚数完了「二」,还未曾叫到「三」的时候,「咣当」、「哗啦」般的声响已然是不绝于耳。
兵器立即扔了一地。
有了刚才的杀鸡做猴,这剩下的百十名府兵全都是放下武器,然后跪地求饶不已。
「知府大人,小人们有罪。」
「二!」
此刻,范常才最后示意。
那个侍卫也是个有胆之人,直接拎着刚砍下的枪兵人头,便穿越过层层府兵,进入到城门之中。
稍后,便将人头悬挂在城楼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落着血————
鲜艳的血滴,滴落在白色、且干净的石板上,再配合上那颗悬挂着的人头,这幅场面所造成的冲击,实实在在的敲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一刻,别说是那些府兵们被震慑住了。
身为知府的李玄明更加是心中胆寒不已。
地方上来了一个如此有手段的知府,接下来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他却是没想到,此时的范常虽然自光没有盯向他看,却在心中已经思考起了相应的对策。
北平府是坚实的铁板一块,要想在此处办事,还是推行新政这等大事,若与这块铁板对抗那是十分不明智的。
必须要各个击破,先瓦解他们之间的联盟才行。
瓦解联盟的手段多种多样,有一种叫做假传圣旨。
范常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当即便对李玄明直言道:「李玄明听旨!」
「啊?」
一听说还有旨意,这次是单独冲着自己而来的,李玄明赶忙跪下来接旨。
范常手中可没有真圣旨,只得是虚空传旨道:「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