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显提前给打了个预防针。
胡翊一脑门的鬼点子,上去一见了父亲,还不等他开口,先是忽悠起这个亲爹来:「爹,检校在暗中跟着我呢,陛下对咱们胡家在地方上胡作非为,心中愤怒的很,说咱们膨胀了要造反。
今次明面上升了我和大哥的官职,但却一直在试探咱们胡家的反应,您要小心些,省的因此连累整个驸马府跟着受牵连。」
啊?
本来胡惟中心中确实不太舒服,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儿子的心思,但你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哪怕自己等人离开后再动手也行啊?
为啥非得挑这幺个节骨眼上?当着那幺多人的面,叫他转着圈的丢人!
但胡翊一上来,这句省的马府跟着受牵连,直接把胡惟中心里的怨念给吓得没影儿了。
「爹,此事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不要泄密。」
「好好好。」
胡父是连连点头,这一关总算是叫胡翊给忽悠过去了。
也便在这不久后,范常的车驾到了北平府。
胡翊他们先前就知道,新政革新断然会很艰难,但却没有想到,范常刚刚驾临北平府,便遭遇了生平最凶险的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