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也出列来说起道:「驸马爷下手令知会刑部时,同样一纸手令告到吏部,凤阳知府、定远县令都已被革职查办,如今正在押解回京的途中了,陛下今日散朝才要召我商议新任凤阳知府人选,请问周御史可还有什幺不了解的,需要我等为你解惑的啊?」
闻听此言,朱元璋更加是大笑出声来。
看到这位时常为难自己的周观政出丑,这可比后宫妃子给他生个大胖小子都令他高兴。
周观政一见是如此,不由是摆了摆手道:「下官这消息来得晚了,丢丑,丢丑,今日真是汗颜的很呐。」
难得看到周观政吃瘪,而且每次还都吃在驸马爷身上,陶安这个碎嘴子,他和刘基就站在胡翊身后,二人就一人来了一句,如同唱双簧一样调侃起来。
陶安笑着道:「周御史这消息,怕是个二手的。」
刘基更是挖苦讥讽一起上,接下茬说道:「指不定就是刑部去拿人,这则消息才从凤阳传进京来的,周御史这消息的来处,恐怕根源还在驸马爷这里。」
陶安就一副「了然」的姿态,精明的眨着两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驸马爷自己大义灭亲,消息从京城到定远,再由定远隔了好些日子,传到了周御史耳朵里,周御史反过来参了马爷一本,这时辰也是够长的,早知道当初来问驸马爷不就好了嘛。」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周观政就被他们层层取笑,闹了个大红脸,赶忙过来又跟胡翊恭敬道歉:「驸马爷,是下官唐突了,还望您恕罪。」
「哎,周御史何罪之有?你风闻奏事,为的是斧正朝纲。
只要不是恶意奏事,故意抹黑,朝堂上便需要你这样的御史言官。」
说到此处,胡翊面奏皇帝,跟朱元璋请求道:「还请陛下宽宏,对于这样清正的御史多多网开一面,如此纠偏的风气才能养成,朝中有了这样的诤臣,才能养成积极向上的风气。
朱元璋点了点头,不由是夸赞道:「驸马这话说得好啊,看起来咱这个皇帝,也得虚心纳谏了啊!」
他便顺着这个话茬往下询问道:「周桢,依着《大明律》,驸马亲眷们该如何治罪啊?」
「臣启陛下,驸马堂弟胡大椿,查明是私自开设赌坊,《大明律》对于开设赌坊者,杖八十,没收财产充公,处三年以下监禁。
对于私自开设赌坊,又制作赌具者,则仗一百,流三千里。」
「嗯,胡大椿可有制作赌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