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胡翊都已经得知了老家发生的事,这些派去保护的检校们,在发现事端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来呢?
其实吧,这事儿实在不怪检校们。
毕竟这是胡显私自查过的事情,胡家的宗祠自然得是胡家的人进去祭拜,检校们总不能半夜潜入吧?
至于胡显给驸马的家信,检校们又岂能私自拆开看一遍呢?
这是长公主的马,可不是什幺其他官员,差着地位呢,没人敢这幺对待这位骑马爷。
这些事儿,还真怪不到人家身上。
等朱元璋收到检校们的密报时,已经是两日之后了。
又在隔了两日,一封密报快马连夜送到君前。
检校们奏事,驸马行事极快,胡显拿着驸马的亲笔书信,令他们几名检校协助一起动手,将马生祠和塑像尽都砸了。
不仅如此,胡显还请这些检校们,以规制不符为由,请他们出手砸了胡家宗祠。
这些检校们最终没太敢动手,最后只得是找了个由头配合驸马爷的书信,叫胡家人限期将宗祠拆掉。
他们不敢干,胡显就自己去干。
胡家祖宗们的塑像和牌位,胡显自己也不敢砸,毕竟就算家族膨胀、修宗祠过大有错,你要砸了祖宗塑像那就算是不孝到家了。
胡显只得是砸了宗祠的大门,又令人拆了宗祠招牌下来封存,这才勉勉强强完成了弟弟给他回信中布置下的任务。
朱元璋得到检校们的密报后,更加是觉得好笑。
当然了,在这一举动中,女婿的一颗赤诚之心,却是令人赞叹的。
这样一来,他不仅要给女婿升官,还要给他大哥胡显升官。
只不过,就在第二日的朝堂上,御史周观政不知如何得知了此事,清晨在奉天殿上直接便奏了一本。
「陛下,臣周观政风闻奏事,听到一桩定远县发生的与驸马有关之事,请陛下容臣奏来。」
「允。」
朱元璋高坐在龙椅上,胡翊此刻已经从右班换到了左班,与汪广洋并排而站,代替了叔父先前的位置。
这周观政上来便言道:「臣昨日得到消息,有人告发驸马老家亲属犯罪,驸马堂弟开设赌坊、为祸伤民,又有消息称驸马爷尚有一姑姑,做有逼良为娼之举。」
说到此处,周观政过来,冲着胡翊鞠了一躬,询问道:「驸马爷,下官想请问您,定远老家的胡家宗亲们所为之事,您都知情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