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点头,显然觉得他说得对。
众所周知,游牧民族渡过了一年寒冬,草原上寒冷时间又长,春末夏至之际才开始回暖,越过寒冬的瘦马才刚开始吃草,需要等到夏、秋两季贴膘,才能在冬天打仗。
而秋冬季节,又正是草原上没有吃食,寒冷异常,元人们南下劫掠的最佳时机。
扩廓若有诚意,为何不现在来降?
等到秋冬季节南下,带着膘肥体壮的八万元兵铁骑而来,那时候你相信他真的是为了投降吗?
他若不怀好意,突然发难,大明的损失定然难以估量。
而现在,接连北伐打的元人根基全失,正在艰难挣扎着。
真要是放他们进来,不就又给他们了一次回血的机会吗?
李文忠分析完了战局,陈亮就起来说道:「陛下,扩廓以联姻为棋局,那咱们是否可以将计就计呢?」
汪广洋终于也开了口:「臣请陛下修书一封,叫扩廓也表达表达他的诚意,最好是夏秋季来降,他若答应则说明有诚意。
夏秋之际,元人战马尚不算强壮,我们有与之周旋的机会。
他若不降,则证明有诈。」
此言一出,朱元璋点了点头,胡翊则是问道:「那联姻之事又该如何办呢?」
李文忠大笑道:「他若真归降,进了我大明境内,就是咱们说了算。
又岂能真把公主下嫁给他元人子弟?」
事情便这样决定下来了。
朱元璋回一封密信,答应联姻,但需扩廓也给出相应的信任,约定最迟秋分之日南下投降。
秋分之日,大明粮食尚未收成,元军劫掠也劫不到什幺好东西。
他们都是机动骑兵,总不能一个个从马背上下来,帮助百姓们收庄稼,然后再把庄稼运回去吧?
约定在此时,纵然扩廓有异心,也占不到什幺大便宜。
计策就此定下来了,朱元璋此刻便对女婿说起道:「老二最听你的话,这婚约的事还要你去与他说说,不要叫他再闹事了。」
胡翊答应下来,以朱老二的性子,还真得解释清楚,这一次对外答应是诱敌之计,避免他又一次冲动闹事。
随后,常遇春他们便估量起来了。
「扩廓先前从不用投降这样的招数,加上此次保儿奇袭应昌,元庭的损失大到没边儿。
依着我的估量,他们今年这个冬天难过,只怕今年秋冬相交之时,元人很有可能会主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