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呢,你的担忧是多余的!”
朱对姐夫是感激不尽,沐英则就对姐夫如何妙计救了朱感兴趣,大家一下又都由悲转喜,乐呵呵的,这更是引起沐英的好奇。
“姐夫,你当时到底怎么跟义父说的?能跟我们讲讲吗?”
“对对对,姐夫,你跟爹到底怎么说的啊?他就这么听你的话?”
他们这二人一好奇起来,徐允恭就一个小孩儿,就更加想知道其中的故事了o
但胡翊岂能把真相说出来?
给观音奴莫名其妙的安了个病症,坏人家名节,这种事儿也就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讲出来。
至於撒谎骗皇帝的事,就更要烂在肚子里。
他就故意卖了个关子:“这话却不能告诉你们,说出来就不灵了。”
“哎呀!”
沐英一下就翻起了白眼,“姐夫净是这样吊人的胃口。”
崔海此时便请朱回宫,叫沐英將他护送回去。
拉著胡翊,崔海也是开了口:“姐夫,太子那边也在请您过去一趟呢。”
眾人各自离去。
等他们都走后,那位三山门船坞的秦主事,才敢从地上爬起来,痛的呲牙咧嘴————
擦著额头上的冷汗,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他们这些人,赶忙是过来跟徐祥赔不是,方才有多么囂张,如今便有多么卑微。
好在徐祥知道,还要指著这帮人造船,自然也是给足了对方面子,將此事化解下来。
这位秦主事大概也想不到,对徐祥的拿捏,这本是一次试探。
藉此由头设些阻碍的目的,是想搞清楚朝廷这一次开海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不承想,这个刁难却意外撞上駙马爷与二殿下前来,白白挨了这一顿毒打,现在脸上、背上、脖子上被打的没有一块好肉————
不过,这挨了十几鞭子也不是全无所获。
从駙马爷到皇子爷,今日都来了,看起来朝廷对於此次开海决心极大,是真要將几年前设定的禁海令推翻在地了。
出海自然需要造船,造大量的船!
造船便需要巨木。
这顿打不白挨,现在传回消息到福建老家,趁此机会囤积巨木,等待商机即可。
最迟一到两年,能不因此赚个盆满钵满吗?
这秦主事不但无怨,想到此事不禁心中激动不已,只是他一激动,牵连到脖子上的伤口,不免又是疼的呲牙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