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划分,朱標是所有儿子里面的独一档,下来是妹子给他生的孩子,这些都是有很浓厚的骨肉亲情的。
再到其他妃子们生下的孩子,那就不怎么亲了。
先前朱標的婚事,就因为常婉的心疾问题,搞得他也跟著揪心不已。
如今,老二若是娶了观音奴,虽说这一计策有可能招降扩廓。
可就算扩廓招降了,自家老二这一支的后人咋办?
这不就废了吗?
对於老朱家的后代,朱元璋心里看的比谁都重。
但对於如此好的个计策,以及擒获观音奴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又令他为之纠结起来————
朱毕竟不比朱標重要,也是因此,老朱心中才会如此犹豫著————
“就没有解法了吗?”
他终究是问出了这句话,重新寄希望於女婿身上。
胡翊神色复杂的道:“这症状其实不难治,难在五劳七伤,非数年精细调养之功,难以见效。”
老朱立即便追问道:“这个数年是多久,给咱一个准確数字。”
“唉,少则五六年之功,多则————小婿也无法盘算,这是个非常缓慢的事情,全靠养,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此事听的朱元璋是一阵无奈。
他只得先揭过此事,重新詔来刘基、范常,但绝口不提刚才之事,而是直接跳到了新政试点的事情上。
“老范啊,駙马这三条新政策,想必你都已经看了,咱这次想派你到北平去搞个试点,完全主持当地新政推行事宜,擬任用你为北平府知府,再给你钦差便宜行事之权。”
说到此地,他又伸手指了指胡翊身后站著的吴琳和王禕:“你们两个既是駙马保举,就由你二人到处州府去,吴琳暂代知府,王禕为同知,就由你们以钦差的身份在当地推行新政革新,可愿前去?”
吴琳此人刚正不阿,乃是长期把守东宫,替太子看门之人,连一点徇私舞弊的事都不会做。
都说好钢易折,这样的人,再搭配一个主意多、懂变通,又博学的王禕辅佐,確实可以相互弥补各自的短处。
这二人颇有一点房谋杜断的类似,王禕主意多,吴琳则可以不打半分折扣的执行到底。
再加上处州难度相对更小,给他们这次机会,既是锻链,也是提拔。
王禕听闻后,脸上带著惊喜。
吴琳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到多少兴奋,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