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今后应当会宽鬆一些,少给他们些压力与摊派。
结果,大招原来在这里等著他们呢!
这几人现在立马就认了怂,可这时候心里认了怂,面上还不能认。
因为之前几次,駙马费了这么多的唾沫,他们这些人都没有让步。
现在突然跟皇帝请求要查帐,他们这些人立即就让步了,这岂不是更加说明他们畏惧查帐吗?
大家这次可算是领教了这位胡马的高招!
以前净看著同僚们倒霉,笑话这些同僚们斗不过駙马。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身上来了,一个个的照样被拿捏的死死的,这时候就全都笑不出来了————
眾人们只得是硬著头皮受著这些,也不敢言语。
好不容易熬到从武英殿出来,一个个的也不回到各部衙门办事,反倒是恭恭敬敬地呆立在廊外,等候著这位骑马爷出来。
陈亮望著其余两位同僚,那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蔫蔫的嘆气道:“这可真是赛太岁啊,碰到这么个难缠的主儿,今后咱们都得小心些。”
单安仁听到他这话,不由是苦著一张脸,神情疲惫之中又夹杂著几分惊恐:“何止是赛太岁,他简直就是人间活太岁!”
单安仁指著另外两位,吐槽道:“你们都还好,至少坐在衙门正堂里。
就我老单,在工部听著是当尚书呢,也是一部之主,好似很威风。
实则各地工程都要去监督,每日都在南京城里里外外的跑,实在少有空閒喝茶的机会,自李相开始到如今,一直將咱当个驴来使。
到了胡相手底下则更甚,有的是法子叫咱们干活。
往常接触时,知道马爷宽仁,心想总算能迎来些好日子了,结果迎来了个活太岁,活阎王!”
杨思义听著他二人的吐槽,就笑起来。
论內亲,胡翊將来得管他叫一声姻伯。
论朝堂公事,他应当也是这几人之中,算是比较悠閒的一位了。
不过这钱的事,確实难办。
按例,应当是每年正月那几天,就將一年的朝廷和地方用度分配好,然后留下一些预留银子。
但这位洪武爷,总喜欢临时加派,搞的当初的计划就都要打乱了重来,就很烦躁。
银子就那么多,事情却一堆,总不能事事都顾及。
杨思义更赞成与民休养生息,如今国渐太平,应当减少屯兵数量,让利於民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