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数,官田本就是朝廷的,当然可以直接划拨。
但要將田亩连成片,那些私田都需要拿钱去买卖,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户部早已告急,实在是无力负担了。
胡翊点了点头:“那行吧。”
“我就不强迫你了。”
胡翊直接便答应了下来,然后把这一茬揭过去了。
他这番举动,直接把杨思义搞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往下压压价了?
真就放弃了吗?
胡翊就只留下杨思义在那里迷茫、凌乱著,然后手指著山东的位置,又说起道:“山东卫所驻地,就从东昌府、兗州府、济南府和青州府划拨。
河北卫所驻地,就从北平府、永平府、保安州和隆庆州划拨,具体份额,我都已写在这份文书之中,你们有愿意看的可以相互传递著看看,不愿意看就算了。
"
说罢,这份厚厚的摺子,被胡翊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摔。
他的目光,又十分不善的瞥向了另一边的单安仁。
“老单,咱们该当是熟人了吧?”
“駙马爷,刚才下官都与陛下诉过苦处了,您再逼下官,下官就只能去上吊了。”
单安仁不断衝著他作揖,其他的一句话也不接。
胡翊再看向陈亮,陈亮也是一样。
如此一来,还是李文忠这个二哥有几分情谊,当即站出来说道:“陛下,臣思来想去,臣这大都督府该当出一份力,但这具体的数额,臣想到时候与駙马具体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朱元璋点了点头,心中觉得宽慰了几分。
到底还是有好人啊,念在兄弟情义上,李文忠还是帮了胡翊一把。
胡翊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回敬,然后便说起道:“既然如此,这事儿又定不下来,只好作罢。”
说罢,胡翊转过身去,便衝著朱元璋请罪道:“陛下,臣办事不力,有负圣上所託,如今只能暂时將此事搁置,等待今后时机合適的时候再议了。”
朱元璋心道一声,你有病啊?
刚才用的是你叔父那个漫天要价的法子,这咱岂会看不出?
杨思义刚才作难的很,但內心已经有所鬆动了,你再逼一逼,不就多少能从这老东西嘴里逼他吐出来一些了吗?
怎么该强硬的时候不强硬?
在杨思义那里吃了瘪,就连你自己协管的兵部、工部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