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上距离子时也已经不远了。
胡翊这才带领著朱静端,夜里过府弔唁。
为他们开门的乃是郭英,郭兴家中嫡长子名叫郭景祥,跪在火盆前谢礼,眼中一片悲伤之色,见了胡翊並不似仇人那般相待,还是还之以礼的。
说是不管这个二哥了,但那日胡翊说出郭兴將被赐死的事情后,郭英还是立即调转马头,去到城南的熟食店,买了些熟肉,又去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二哥,兄弟二人喝了几杯。
及至当夜赐死之后,为之收尸,成险。
胡翊的拜祭,显得很是令人惊讶。
因为郭兴陷害他的事,传的是满城风雨,谁人不知呢?
但他即便如此,还是过来了,则显出了这位马爷的大度来。
当然了,胡翊这么做,主要是给朱元璋看的。
至少,在表面上胡家和郭家都保持著不错的感情,在皇帝身边,依旧是较为团结的外戚势力。
这才是要展现给丈人看到的东西。
弔唁过后,胡翊又来到了郭景祥身边。
“表弟,虽然我与二舅父有些不睦,但终究是往事如烟,已然都过去了。
今后若遇到难处,若是不想来找姐夫,那也来跟你大姐说一声,我们总算还是一家人,切莫要生疏了。”
郭景祥再度过来见礼,显得很恭敬。
郭英作为郭家如今的长辈,免不得又拉著们两兄弟,说了些劝和的好话。
从郭景祥的反应上看,目前是无事发生。
但这毕竟也算是杀父之仇,虽然郭兴是因结党和陷害胡翊而死,但也確確实实是死於胡翊之手。
如今看似表面和谐,未来又会发展到何处?
就未可知了。
次日,早朝。
胡翊正式在朝堂上议政,不过因为是刚刚开始,朱元璋派给他的多是些不大不小的事,又有刘基、陶安作为辅助,自然不会出错,也不会很出彩。
所以一切都还显得比较顺利。
“駙马,稍后与本宫到华盖殿从侍陛下,有要事商谈。”
朱標喊了姐夫的名字,精明的刘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趁著散朝的工夫,刘基便拉著胡翊先出了奉天殿,来到广场的一块露天之处,二人商谈起来。
“駙马爷,陛下今日应当是要与你们討论,为的就是先前摊丁入亩、阶梯税策这些事的推行了,属下想问问您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