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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明君还好,若是碰上昏君,或是赶在皇帝不高兴的时候,嘉兴知府所做之事不见得就是好事,也是有概率被治罪的。
这就会牵连直属的上司,税银调度之后,挤占其他项目用度,以及后面的核销、重新登记、造册————又会增加清吏司衙门的工作量。
再往大了说,这叫破坏官场默契。
这么多的负面整合在一起,將来若无圣眷,这个嘉兴知府日后怕是很难再有晋升了。
这就是现实。
胡翊很明白嘉兴知府的难处,翻到奏摺的最末端,便看到了这位知府大人的名讳。
姓包,名廉。
包廉?
一看到这个“包”姓,胡翊不由是联想起了宋朝的那位包拯。
也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係?
再看刘基在上面所写的批覆,免去包知府挪用税银一罪,並且特意交代,此举不会对他將来的年终考核產生影响。
这些都没有问题。
但后面的一点却小有违规之处。
既然挪用的是夏税银,那自然该是令户部从该府夏税银中扣除,怎么要从秋税银里面扣?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夏秋两季税银,都是单独造册,一旦要相互划扣找补,少不得又要修改增补、多写好几份文书,又要在好几处衙门盖印,最后文书一式多份,各个衙门都要留存。
这样一来,徒增了许多工作量,只会令手底下具体办事的差官们,暗中骂街,骂他胡翊不会办事。
而那些大臣们,更加会觉得胡马是个愣头青,在中书理政的能力形同草包,久而久之,官员们也会觉得他不靠谱,如此难免惹来非议。
底下人对你都心存不服,瞧不起你,当然会逮住机会给你搞事,胡翊在这个位子上能坐的安稳才怪。
朱元璋明日若是看到他如此判定,搞不好也要骂一句“狗屁不通。”
看到此处时,胡翊皱著眉,把刘基叫了来。
“刘参知,你来为本官解释解释,为何从夏税银中挪用的一千两,不令户部从夏税银中扣除,反倒要从秋税银中扣呢?”
“啊?是吗?”
刘基快步走过来,双手接过胡翊递来的奏摺,仔细看起来其中自己的批覆。
刘基不由是使劲揉了揉双眼,又看了两遍,这才懊恼的一拍前额,小心认错道:“哎呀,骑马爷,这是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