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影响到朱静端和孩子。
但朱静端並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反倒是拉著他说起话来:“你们男子的事情眾多,既要做什么,就要提前准备。
我听你们今日所说之事,全都是些得罪人的事,那今后就不可再令家人涉外,极可能会有危险。”
胡翊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今日回去就跟爹、娘还有大哥他们好好嘱咐嘱咐。”
但朱静端却说起道:“不止有爹娘大哥他们,还有叔父叔母和承佑,以及胡家在定远的宗族。
我们待在京中,在爹娘的眼皮子底下,自然是没人敢加害。
但到了地方上呢?
有些事,宜当儘早未雨绸繆,我只希望我的这些话是多余的,但你所行之事还是分外的凶险,总之还是多加小心吧。”
胡翊点了点头。
一念至此,他想起来,爹早已经心心念念想要回定远老家一趟。
不如就在近来这几日,抽出时间回一趟老家,也好见一见亲戚,再祭祭祖吧o
自然,在此之前就要把手头上的事情交待一下才是。
胡翊刚刚回到公主府上,洗漱掉了一身的酒气,薛司正便已经过来稟报:“駙马爷,三国舅前来拜访,连带著国舅夫人与家中小姐,都已在来的路上了。”
郭英一家上门,就连郭灵都来了?
一想到郭灵,胡翊又想起当初救治人家时,將人家那水灵灵的身子都看过无数遍的事。
虽然当初是为了救人,但有了这段尷尬经歷,再要相见时,总觉得心中有一丝异样。
说话不久后,郭英便到了。
因为女儿性命得救一事,郭英一家也是备了份礼物过来,一把精致的金刀,这是送给胡翊的。
还有几件金镶玉头面,则是送给朱静端的,此外马府胡翊的爹娘、大哥大嫂也都有礼物送出。
郭英一来到府中,便显得无比亲昵。
马氏原来在府中时,极少能够掌握话语权,一直是在夹缝里受气的角色,所以为人十分和善,虽是长辈,却显得极其谦恭。
唯独是这郭灵,一进了公主府,俏脸就开始泛起红晕。
一想起当时重病救治自己的事,她就羞红了一张如似玉的脸,这导致她根本不敢直视这位姐夫,但又忍不住悄悄去打量胡翊。
这一幕,在场的人大都捕捉到了,只是不做声罢了。
胡翊就很无奈啊,这种事儿你叫我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