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龙泉附近的大小地主、和叶家关係较好的富绅们,都將自家土地掛靠在叶家名下。
如此一来,所有的土地免徵税,他们仅向叶家送上一笔远低於朝廷赋税缴纳的银子,作为利润给到叶家,便可以正大光明的逃税,留下更多收益这样一来,最后受损失的却是大明。”
胡翊此言一出,朱元璋的脸色一下又变得黑沉起来,显得极为难看。
“你这话说得对,看起来,先前的这些豁免权,咱该当收回来了。”
朱元璋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正巧,朱標也提起了类似的事,是关於李善长的。
“爹、姐夫,近来不是在查抄李善长家中土地吗?
根据户部清查摸底,报上来的一个笼统数据来看,李善长家中土地已达五百多顷,合计便是五十多万亩。
他这五十多万亩土地,有近乎一半都是族亲掛靠而来,用於为族亲免税。
另外还有上万亩土地,乃是强买强卖从百姓们手中巧取豪夺来的。
说来令人愤怒,就连他弟弟李存义名下都有十八万亩土地,其中大部分都是掛靠、巧取豪夺来的,与姐夫说的一致,户部杨思义他们还正准备待事情查清之后,向您匯报呢。”
闻听此言,朱元璋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恨意!
这也就是李善长已死,要不然的话,还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朱元璋的恨意愈发旺盛,恨意连绵间,由李善长事件不由是联想到了他的那两个帮凶。
便在此时,脸色愈加冷厉,直接下令道:“今日晚些,就去传旨,將郭兴、廖永忠赐死吧。
廖永忠抄家,郭兴嘛————”
朱元璋犹豫了一下。
“念在他父当年的恩义,收回赐田,就將此案了结了吧。”
一言定下了朝中两位重臣的生死,朱元璋心中才算得了几分发泄,他又叫女婿继续往下说。
“岳丈,小婿觉得对於免摇役、赋税应当有个度。
士绅的免全家徭役,应当改为免自身徭役,最多可以加上获得功名的举子父母,其他人一概不免。”
朱元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胡翊又道:“至於人头税,也可如此来做。
田税嘛,比如秀才可免二十亩,举人可免五十亩,官员们可免百亩,功臣们可免五百亩、上千亩。
这个具体的规格如何,应当由岳丈来定,这个小婿就只提建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