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拿到生丝,再二两银子找车夫运丝,车夫沿途过关,交了二钱银子的关税。
你三哥拿著卖丝得来的钱,去你四哥那里购买织机和蚕丝,如果购置一架织机是五两银子,朝廷又会得税银五钱。
你二哥再拿著十两银子买到的丝绸,十五两银子卖给你大哥,朝廷又获得一两五钱银子。
如此一来,这十两银子和货物几经离手,朝廷一共获得了多少税银?”
朱快速计算著,很快得出了结论:“姐夫,这十两银子流转几次,朝廷已然收得三两七钱税银。”
胡翊点了点头:“对啊,只要银子不停的流转,被交易,朝廷的税收就会源源不断。
但如果路引法”一开,令商人难以出境做生意,银钱的流转就成了个大问题,再加上姐夫前面说的那些,银子不流转了,朝廷所得的商税是不是就变少了?”
朱茅塞顿开,当即应声道:“姐夫教的真仔细,我懂了,多谢姐夫教诲!”
胡翊笑了笑,“老五本就聪颖好学,我也愿意教你,只要你弄懂了就成。”
朱开心地点点头,被姐夫鼓励的感觉极好,这样的正反馈所带来的愉悦和认同感,又会激励他今后继续求教、好学。
李文忠和妻子文氏看在眼里,心道一声这个妹夫当真是大才,大小事情俱都能拿得起,做得好。
看起来,將来在育儿这方面,也可以和胡翊切磋切磋了。
而在胡翊这一次更加详细的解释过后,朱元璋更加是被这一连串的实例给衝击到了。
路引这东西会降低朝廷税收,还真是!
而且照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影响还很大啊!
一方面是朝廷税收,一方面是大明的江山稳固。
倒向胡翊的天平,在这一刻又开始为之倾斜,令朱元璋越加是纠结起来。
胡翊望著朱標,这才又开始说起了第二项:“这第二个消极之处,在於贫富对立的加剧,会使百姓变得恨国,从而引来一系列的问题。”
朱標谦虚求教,立即追问道:“请姐夫细细说来。”
“嗯。”
“这一点其实更简单,对一个人好,他不一定会反过来对你好,但至少他对你不坏。
而绝大多数底层的百姓们,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反过来对你好,他们是相对更淳朴的一方。
而歷朝歷代灭亡的原因,秦亡之原因较为复杂,陈胜吴广虽然在大泽乡起义,但最后灭秦主力却在那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