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先自己一步拿下应昌这种话。
老常自然是很满意了。
徐达隨后也赶来,跟李文忠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拉著胡翊询问起来了:“我听说李相在回淮西的路上,遇难了?”
“啊?”
常遇春先是一愣,当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有两日了,就在定远附近,说是当地暴雨导致河水暴涨,將李相衝入河道,至今寻不见尸首。”
常遇春皱起了眉来,沉思片刻后,终究还是嘆了口气:“李相这人吧,虽然功利,说实话我老常不太喜欢。
但话又说回来,这仗打了十几年,没了他在后面提供粮草、安稳大后方,咱们这仗还真不好打。”
徐达和李文忠也是点了点头,对於李善长这些年安定后方、转运粮草、安排后勤一事,他们確实都得了人家的恩惠,这是实话。
后勤调度这事儿可不好办。
他们在前面打地盘猛衝,打下一地便直接交给李善长去管,最多留一点伤兵驻守,这种时候弄不好,很容易被反攻倒算。
要稳定这些新打下来的地盘,还要安抚当地百姓,又要千里运粮、徵兵、调度,別的先不说,单是调度军需这一项,那军中几十位大將们一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你但凡给一个调配的物资少了,令人家不满意,都极有可能激起譁变。
这些事也不是没有换人经手过,但最后还真就是人家李善长能够妥妥噹噹的办下来。
大家对於李善长的罪有应得没有意见,但又对他死於天灾这件事,心里又觉得震惊。
朝臣们难免心中会犯嘀咕,尤其是在李善长死去的那两日间,正好还看到胡翊这位駙马爷出京。
自然而然的,心中难免也会怀疑。
当然了,这种事大家缅怀一下可以,私底下心中嘀咕几句也没啥,断然是不会放到明面上来说的。
而胡翊对於此事的反应,也没有加以掩饰,反倒是开口直说道:“他若死了,我只能说是恶人自有天收,倒也好,了了一桩心结。”
別人要是这么说话,那定然是脑子里得了大病。
但胡翊这样说,大家又都没啥意见,因为李善长確实要害胡家满门,要不是胡翊聪明,差一点还就得逞了。
这是害人家全家的深仇血恨,胡翊盼望李善长去死,站在他的角度上也就没啥问题了。
他的这番不加以掩饰,反而是让那些心中犯嘀咕的人,不太往他身上怀疑了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