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李善长已死,且连个囫圇尸首都找不回来了,他將永远葬身江底。
至於李相的死因,那自然是淮西水患,死於天灾。
可以预料到,李祺领了银子回去,发觉父亲已死,这份银子最终还是得还回来。
无论结果如何,朱元璋最后都贏得了个善待功臣,体恤老臣的名声。
胡翊不由是在心中感慨,丈人腹黑至极,但现在的处事也愈发嫻熟,拿捏轻重恰到好处。
不得不说,这个皇帝当得是越来越游刃有余,堪称是个手段更高明的政治家了。
朱元璋大抵是精油闻的多了,鼻子对於异味越发敏感起来。
稍稍凑近到胡翊身边,他便闻到一股气味。
朱元璋走过来拎著胡翊的衣领,凑近又闻了闻,立即一脸嫌弃的在鼻前摆手,扇著风道:“快回去洗漱去,身上都餿了也不知道洗洗,就敢进宫来面君。”
胡翊赶忙承认著自己的错误:“小婿衝撞圣驾,这就回去洗漱。”
“回来!”
朱元璋刚转过身去,又想起了一件事来,立即又吩咐道:“婉儿的最后一次蒸浴,你可別忘了,还有標儿的婚事。”
“小婿知道了。”
回想一下常婉的最后一次蒸浴,確实该开启了。
而且距离朱標的大婚,只剩下一月多点,该筹备的必须开始紧急筹备才是。
胡翊骑马往后走,经过应天府衙时,便看到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被个小小的刑枷拷起来,锁在府衙外的铁柵栏上。
胡翊觉得此人眼熟,开口就叫了一声:“郑老屁?”
那人先是一愣,定睛便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胡翊,赶忙是哀求起来:“哎呦,駙马爷啊!”
“小的千不该、万不该,当初不该在街上与您耍笑,就问了一句拋妻弃子那事儿是不是真的,结果就被王知府抓过来,如今拷在应天府衙已经两日一夜了,您快救救我吧!”
郑老屁这么大个人,被那小小的刑枷锁上,跪在那里本来就憋屈。
这会儿他给胡翊磕头作揖,笨拙的就如同狗熊成精一样。
胡翊看到这傢伙,也就乐了:“你看看,当初你问我时,我叫你赶紧跑,小心被应天府抓了去,现在应验了不是?”
郑老屁无奈的道:“这还是駙马爷日常出行亲民,与我们这些百姓们在一起时候没有架子,不像其他的那些官。”
“结果——结果小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