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对於李善长能从石室之中,拿出这七份奏章出来,朱元璋颇有些惊讶。
实际上,这是李善长原本准备拖胡惟庸下水的最后手段。
若是朱元璋一心要杀他,这七本奏章递交上去,皇帝也不可坐视不理。
自己是主犯,胡惟庸便是从犯,无论胡家叔侄在朝堂上再如何厉害,至少胡惟庸是要受罪责的。
这本是他最后报復所留,既然陛下刚才承诺了不会杀自己,又问起之前还隱瞒了什么罪责?
那不如便將这些后手交出来,最后拼一把也要將胡惟庸拉下水!
朱元璋接过李善长呈上的奏摺,说是奏摺,其中简直就是七份详细到不能再详细的供词。
其中每个人被他排挤除掉的具体过程,都在其中,涉嫌的每一个名字都列举在其上。
尤其是他与都转运盐使司正史陆硅间的矛盾,最后陆硅之死,正是引来马氏之父马晟的不满,才当场告了李善长一状。
结果,马晟最后殞命,同样死於李善长的报復。
朱元璋默默翻看著这些奏摺,发现这其中,每一份奏摺之上都有胡惟庸的名字在內。
或是为李善长办事,或是偽造公文、助李善长做偽证————
尤其在章溢这件事情上,更是胡惟庸亲自买通的厨子,下药將其毒死。
一个主犯,一个从犯。
看到此处,朱元璋已经是怒不可遏!
而那李善长,垂下头跪在地上,感受著陛下越来越加快的喘息声,他知道朱元璋对於胡惟庸的愤怒,已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將这些摺子收起来。”
老朱径直出离了密室,没有再看李善长哪怕一眼。
但即便如此,李善长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待朱元璋走后,这安静的密室之中,李善长一人孤坐在棺內,望著这狭小密闭的空间,明明他是眼中含泪,一副放声大悲过的模样。
可偏偏在这脸上,却又充满了得意与庆幸,其中不乏还有一丝自满。
“胡惟庸啊,胡惟庸。”
“老夫虽已远离京畿之地,落得一个终身圈禁,却总也要拉你下水,不能只有老夫独自一人受过。”
密室之中,传来李善长放声大笑的声音。
而朱元璋拿著七份奏摺回宫,又仔仔细细地看过几遍后,著检校们开始私查这七件案子————
对於李善长的处置,並未拖延

